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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不认识你》(2 / 5)

扭曲的异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丈夫的手,指节发白:“阿权,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恐惧,“我高中同桌是王丽啊,而且我们班谁逃课了?我怎么不记得?‘银色飞船’乐队那年根本没来咱们城市开演唱会啊。”&bp;她的话语像冰冷的铁锤,一下下砸在阿权的认知上。

她丈夫也跟着点头,脸上堆砌着程式化的担忧,眼神深处却是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同学,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bp;“不太好”三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像毒针一样扎入阿权的神经。

周围的喧闹声不知何时彻底沉了下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几道目光投过来,不再是探究,而是带着审视、戒备,甚至一丝隐秘的排斥。阿权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起,不是漫过心脏,而是瞬间将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欲聋的噪音,像垂死野兽的哀嚎:“不可能!”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破音,“你们都记得的!林婉她……”

他像溺水者扑向最后一根稻草,转向当年的同桌王浩:“王浩!你记得吧?她坐我斜前方,每次数学课打瞌睡都会把口水滴在练习册上,你还偷偷拍过照!”&bp;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浩,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伪装的裂痕。

王浩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那表情不是回忆,而是纯粹的难堪和想要摆脱麻烦的急切:“兄弟,我高中时斜前方是刘军啊,他才是爱打瞌睡的那个。你是不是……把别的班同学记混了?”&bp;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在安抚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

最后一丝希望像风中残烛,阿权冲向被同学们簇拥着的班主任老杨。老人的笑容慈祥,像一尊涂了油彩的泥塑。“杨老师!”阿权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您教了我们三年!林婉啊!她作文拿过市级奖,您还在班会上念过她的《窗台上的鸢尾花》!您记得的,对不对?”

老杨扶了扶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却像蒙着一层厚厚的、无法穿透的毛玻璃。困惑是真切的,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小权啊,”他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带着令人绝望的重量,“我们班拿市级作文奖的是李薇吧?《窗台上的鸢尾花》我有点印象,确实写得不错,但那是李薇的文章啊。我们班……”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检索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档案,“没有叫林婉的同学。”

“哗啦——”有人拿出了手机,点开相册。是毕业照。阿权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颤抖得如同痉挛,指尖冰凉地划过冰冷的屏幕——照片上的教室窗明几净,四十七张年轻的面孔挤在一起,笑容凝固在时光里。然而,窗边第三排的位置……空着。不是有桌椅没人坐,而是那里根本没有桌椅!只有一道惨白、刺眼的光线斜斜地穿透那片虚无的空间,仿佛那里从一开始,就是宇宙特意留出的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照片下方标注的名字密密麻麻,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没有任何遗漏。没有“林婉”。那片空白,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讽。

“你看,”赵磊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阿权眼前,那冰冷的蓝光映着他失魂落魄的脸,“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的,当时班级人数刚好四十七,座位表现在都还找得到。”他翻开微信,找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黑板上的座位表,粉笔字迹清晰。窗边第三排,坐标明确,没有名字,只画着一个孤零零的、小小的空椅子图案。那图案简陋,却比任何狰狞的鬼脸更令人心胆俱裂。

阿权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里翻搅的不是食物,而是冰冷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荒诞。他推开人群,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逃离了那片充满虚假欢声笑语的地狱。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无法驱散他皮肤下渗出的、粘腻的冷汗。林婉的笑容清晰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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