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凯觎他位置的儿子们搞出来的把戏,假借名头来唬他。
“是真的,千真万确。”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恳切,“血蚀暴君实力恐怖绝伦,城门被一击而破,城防军和各位客卿大人死伤惨重,我们————我们还是尽快从密道逃离吧!”
“呵。”
加雷斯领主嗤笑一声,将没啃干净的骨头随意扔在银盘里,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拿起丝绸餐巾擦了擦手和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以前,我争继承位的时候,就已经用过类似的方法骗我家那老不死的。所以现在他死了,你觉得,同样的招数还能骗得到我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肥胖的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表情,问道:“说吧,加洛西,你联合了我哪个儿子?到底是哪个小畜生等不及了,敢来谋害老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口中的扒皮,并非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扒皮,哪怕对方是他的亲儿子也不会手软。
曾经,他有一个受某些思潮影响、天真地跑来向他谏言,希望改善民生改变世界的儿子。
那孩子的思想让加雷斯感到恐惧,愤怒,于是在盛怒之下,他便当着他的面暴力侵犯了他的挚爱,并让几十位身强体壮的士兵“好好照顾”了一天。
那一天,女人的惨叫声和儿子的崩溃哭嚎,响彻整个城堡。
最终,加雷斯善心发作,亲手将那不肖子斩去四肢,做成人彘,浸泡在药液里颐养天年。
而他那些抱有同样危险思想的朋友,则被施以各种骇人听闻的酷刑,尸体悬挂在城头示众。
他深知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你可以贪婪,可以残暴,可以荒淫,但绝不能容忍任何挑战现有秩序,可能引来上面关注的苗头。
为了保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必须比任何人都狠,都必须将任何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哪怕是自己的血脉。
“不是的,大人”
管家加洛西试图辩解,头上溢出冷汗。
根据他的观察,外面那家伙有极大概率就是血蚀暴君,但这领主根本就不信,这让他异常焦急,但深知加雷斯生性的他,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事后被一并清算。
“不是?”
加雷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肥肉因怒气而抖动。
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管家笼罩,居高临下的目光凶厉如同噬人的野兽,喝问道:“你觉得我有那么蠢吗?”
“你也觉得我是个蠢货吗?”
“加洛西!”
他的咆哮在华丽的房间内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我曾以为你和其他蠢材不一样!你是个聪明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如此不堪!竟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瞒我!”
“6
”
管家加洛西深深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曾几何时,他也觉得这位领主是大智若愚,手段狠辣,但谋略过人。
可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这不是什么智慧,这是极致的傲慢与刚愎自用!
他甚至不愿意走到窗边,亲眼去看一看外面的血流成河,只是固执地沉浸在自己臆想的权力游戏里。
傲慢!
何等的傲慢!
“说话!”
加雷斯见他不语,怒气更盛,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一脚踹过去。
“轰!!!”
就在这一刻,房间那扇厚重昂贵、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大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轰然炸裂!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内激射!
一道身影,沐浴着门外信道里隐约传来的血腥气与火光,踏着满地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