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女子多是故事女主角,好像镇派武功真的有破碎虚空之力?她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本派的武功好像十分厉害?”“我们修炼的武学叫《慈航剑典》,由门派祖师地尼所创。"梵清惠微架道,“我一见师妹,就觉得她极适合修炼本派武功。”斋主欣然道:“若非我的心心有灵犀′无有感应,我还以为是谁新收了弟子,故意捉弄师姐妹。”
她看起来是颇为活泼的性子,年华逝去,却比梵清惠更有少女之色,“好孩子,今天夜已深,你和清惠先去休息,明日再同你分说本派的使命与武功。”“是,多谢师傅。"钟灵秀躬身告退。
梵清惠与她挽着手往后院走,不疾不徐道:“斋内有众多清修的女尼,但皆非师傅亲传,只是潜修罢了,目下师傅仅有两名弟子,除却我,还有秀心师姐,她正在闭关,过些日子你才能见到。”“原来是师姐。"她道,“深夜叨扰,可是惊了师姐的好梦?”梵清惠摇头:“我本就在静坐修炼,只是功夫不及师傅,未曾感应到师妹到来。”
她走到一间屋舍前,推门而入,“天色已晚,明日再为师妹收拾屋子,这是我的房间,委屈师妹将就一晚。”
“委屈什么,总比以地为席,以雪为被暖和。"钟灵秀娴熟地坐上蒲团,盘膝趺坐,“我也习惯打坐静修,就这样到天明好了,师姐不必管我。”梵清惠亦觉她非同一般,不以为奇,在隔壁的榻上坐了,默默诵经。窗外狂风呼啸,今夜很快过去。
翌曰。
小尼姑送来热水,梵清惠借出一件自己的缁衣,钟灵秀逐一卸下钗环,换上粗布麻衣。
“师妹可还有亲眷在世?“梵清惠抚摸她脱下的罗裙,上好的锦缎和刺绣,衣角有金丝绣的"秀”字,足以显示家人的疼爱。钟灵秀梳理头发,深厚的内功滋养气血,她的发丝黑亮顺滑,没有一丝毛躁,梳蓖能够从上滑落到发尾:“他们不在这个世界,如今我无亲无故,无所眷恋。”
梵清惠轻轻叹息一声,替她叠好旧衣:“做个念想吧。”“嗯。”
长发编成发辫绑好,钟灵秀穿着熟悉的缁衣,同梵清惠一道走向大殿。路途,师姐尽职尽责地讲解:“静斋一共有七重门,那边最高的塔尖就是藏典塔,储存有各类经文以及本派武学,后山有一处茶园,还有一个养蜂场。”钟灵秀眼神微变,崇敬地看向大片家业。
有钱啊。
比才成立的小寒山更有钱。
恒山贵替。
古墓派贵替。
终于!在一个富裕的门派出家了!
师太们,张真人,林掌门,神尼,便宜叔叔,请你们放心,我要过上好日子了。
她心情怡然,到慈航殿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有二三弟子路过,露出对陌生人的困惑,可不知是她的气质与慈航静斋过于契合,还是梵清惠在侧,竞然无一人开口质疑。梵清惠道:“先做早课。”
钟灵秀点头,随意选一个蒲团坐下,与众尼一道念经礼佛。冉冉檀香升起,空旷的大殿静谧无声,山间的晨雾逐渐散去,露出被积雪笼罩的山峰,空蒙缥缈,静斋说是庵堂,更像瑶池仙境,远离俗世。功课毕。
斋主朝钟灵秀看来,招招手,示意她到后殿说话。她跟着斋主一路往后走,进入幽静的屋舍对谈。“昨晚睡得怎么样?"斋主关切地问。
钟灵秀回答:“冥想一夜,感觉很好。”
“你可知道,我为何一见到你,就动念收你为徒?”她摇头。
斋主叹息:“本派自汉代由地尼创立,就以修行佛法为要,意在悟出突破生死的天道至理。之后数百年间,佛道兴衰起落,皆未影响我等修行,可谁也没有想到,不知何时起,有一魔门悄然崛起,他们反对儒学仁义礼智信,行事极端,每次出手都为天下带来极大的祸患,汉末黄巾贼和五斗米教就是其一。”老实说,《大唐双龙传》篇幅太长,钟灵秀记不得多少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