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神水宫要一个说法呢。”她淡淡道,“你也是神水宫弟子吧?回去告诉水母阴姬,她的弟子技不如人,为我所擒,想保住她的命,就出来与我见面。”表姑知道楚留香等人的来意,固然有些忌惮,却也没一口回绝,只嘴上放狠话:“胆敢得罪我神水宫,你一定会后悔。”“她先动的手,说破天都是我有理。"钟灵秀捏住宫南燕的脸孔,揩过她娇嫩的脸孔。一阳指十分之一的指力点出,这张冷艳的脸孔瞬间红肿,浮现出一道青紫色的淤血,“再不走,我毁了她的脸。”这一下击中了宫南燕。
她之所以受到水母阴姬的宠爱,就是因为长了一张和雄娘子极其相似的脸孔。
雄娘子是水母阴姬的情人!
“三姐!“她禁不住叫起来,目露哀求。
表姑顺势犹疑,点头答应:“好,我去传话,你不可伤她。”钟灵秀道:"明日,镇外的小河见。”
表姑深深望了她一眼,转头离去。
她走后不久,苏蓉蓉才从房中出来,问道:“楚大哥还没有回来,你要怎么处置她?”
“给她一碗迷药,让她睡下。"钟灵秀依稀记得,苏蓉蓉好像颇善医药,“能办到吗?”
苏蓉蓉松口气:“当然。”
人走的时候是一个接一个,回来也一样。
苏蓉蓉才去煎药,胡铁花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楚留香踏着月色而归,瞧见这一院子的打斗痕迹:“真热闹。”“楚留香!"宫南燕张口就想说什么,钟灵秀弹指点出一道劲力,封住她的哑穴:“你不许说话。”
又和楚留香道,“你太怜香惜玉,也不许理她。”胡铁花大笑:“老臭虫啊老臭虫,看看你这名声。”楚留香摸摸鼻子:“好,我不同她说话,那你要告诉我,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事,男人少管。"钟灵秀寻摸到院中的条凳,坐下学他们说话的调调,“一个聪明的男人不会介入女人之间的恩怨,对不对?”楚留香哑然。
他不再开口,她反而意外,古龙男人真吃这套啊。又觉有趣:“总之,我已经约了水母阴姬相见,她来不来,就看这个宫姑娘在阴姬心目中的分量了。”
翌日,天高水淡,秋风送爽。
楚留香怕苏蓉蓉暴露和三姐的关系,让她和胡铁花留在客栈,接应即将到来的柳无眉等人,自己则带上宫南燕,和钟灵秀一道坐竹筏顺流而下。宫南燕冷冷道:“阴姬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得罪了神水宫。”
楚留香想说什么,可瞟了眼钟灵秀,只叹口气,不作声。钟灵秀也无意和她废话,为情魔障的女人说不通,李莫愁是自家师妹没办法,宫南燕又不是她的徒弟,还是让水母阴姬操心去吧。她在思考另一件事:“昨天是谁叫你出去?”“是一位老前辈。“楚留香回答,“他的朋友在两个月前失踪了。”他说的前辈是君子剑黄鲁直,李观鱼的朋友,曾被李玉函夫妇蒙骗,在拥翠山庄以剑阵对付他,但他本人在江湖名声极好,重情重义,解决拥翠山庄的事情后,就返回这里寻找朋友的踪迹。
他相信这位朋友已经遭遇不测,而下手的极可能是神水宫的人。楚留香问:“宫姑娘,你见过这个人吗?他习惯戴一个人皮面具,轻功很不错。”
宫南燕冷笑:“我还以为船上没有我这个人。”“不要回避问题。"钟灵秀缓缓道,“刚才说到′失踪'的时候,你的心心跳停了一拍。”
宫南燕顿时一惊,面上还要若无其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就算了。“雄娘子是采花贼,死了就死了,钟灵秀才不在乎他为什么而死,“香帅,你那位朋友的朋友如果是好人,回头可以问问水母阴姬,如果是恶人,什么下场都是因果报应,何必放心上。”楚留香若有所思。
竹筏划出千倾碧波,微风吹卷涟漪。
钟灵秀闻见草木的萧索之气,手指搭向竹箫,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