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七侠皆未中十香软筋散,哪怕她带着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五人,怕也无法将他们擒下带走。
她不再迟疑,立即下达命令:“杀。”
既然不能活捉,那就全部杀掉,正好嫁祸给明教中人,引来天下共怒。计划很好,但现实并不美好。
她还不知道,倚天剑落入钟灵秀手中会发生什么。天下无双的剑法,浩瀚磅礴的内力,锐不可当的兵器,这三个东西凡有其一,就能在江湖闯下偌大的名声。钟灵秀无名,甚至鲜少被人与师兄们一道提及,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她不想被朝廷留意,也不想被这个聪明决定的郡主算计。但现在,是时候了。
倚天剑带着斩断一切的锋芒飘然落下。
年轻的头颅茫然地滚落在地,一个、又一个、再一个。谁也没有想到,她这般高的武功,先杀的竞然是普通高手,而不是玄冥二老,也不是丐帮前任长老的阿大,更不是曾经的对手阿二、阿三。六名随从的脑袋“咕噜咕噜″滚落在地。
场上只剩六个人了。
钟灵秀抖动手腕,血珠顺着剑刃的淌落,一滴滴分明如露珠。“我不喜欢杀普通人,今天除外。"她说,“你是汝阳王府的郡主,是中原武林的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拜托,明教抗元叫什么?农、民、起、义。个人恩怨叫杀人,家国恩仇叫战争。
没有不流血的战争,没有不抗争的胜利。
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钟灵秀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大哥让让小妹。“她手持宝兵,笑道,“这两人让我来对付。”宋远桥双掌冰寒,实不敌玄冥二老的真气,并不逞强:“好。”他退开,以武当剑法对付阿大,减轻其他人的压力。钟灵秀旋过剑光,劈剑砍向鹿杖客的手杖。他不敢以肉掌相接,只能举起鹿角似的短杖格挡。坚硬的鹿角像豆腐一样被削去了分叉,不过,它的牺牲完全值得,给鹤笔翁创造了攻击的机会。她只有一把剑,右手去砍鹿杖客,左手就不得不与他相对。果然,她伸出雪白的手掌,和鹤笔翁对上了。寒冷的真气决堤而出,像腊月的寒潮轰轰烈烈南下,尽情向前咆哮吞噬。她似乎并未阻挡这股真气入体,任由它在经脉中驰骋,鹤笔翁不像师兄是个老色胚,但掌心相触间难免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毫无变化。
毫无变化啊。
他想得一点儿没错。
钟灵秀非常好奇玄冥神掌的阴柔寒凉,故意吃他一掌,果然非同凡响,血管似被冻结,阴冷之气游走经络,牵扯神经骨骼,刺痛隐隐。她运转九阳真气,烈阳普照,很快将寒冰融化,消弭于无。
嗯,这门功法不适合女性修炼,真的会宫寒。她暗暗腹诽,转过三尺剑光,倚天剑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扫向鹤笔翁手中的铁笔。
削铁如泥,如假包换,他的兵器也废了。
赵敏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她手下最强的就是玄冥二老,如果他们也奈何不了武当众人,再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我们走。“她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后纵退到马边,翻身上马。可钟灵秀没有给她机会。
梯云纵拔地而起,倚天剑横扫树冠,路边树木的枝叶似暴雨骤临,稀里哗啦地往下落,玄冥二老视野受阻,一时不能赶去赵敏身边,阿大、阿二、阿三被武当七侠缠住,亦不得分身。
钟灵秀袍袖卷起树叶,以乾坤大挪移的法门挪转退出。霎时间,碧绿的叶片化作长龙,轰然冲向赵敏。她的手掌原本已经握住马鞍,可长龙吐息间,马儿受惊撅起蹄子,甩开了她的手,而她的左臂被这强劲的真气一扫,痛到筋骨发麻,亦不能立即作出应对,错过了唯一上马的机会。
钟灵秀反手横扫,借倚天的锐利震慑赶来的玄冥二老,收剑回落,左手捏住赵敏的后颈:“住手。”
赵敏极其配合,立即道:“住手!”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