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知道。”男人气息有些不稳,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后背上,“我都快被你压死了。”
鱼婠婠满脸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心虚地从他的胸膛上下来,她的脚渐渐往章璟序的腰部向下滑去,直到小腿突然碰到一团硬物……
意识到是什么的鱼婠婠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也立马清醒了不少。
并火速将身子从他怀里抽离出去。
“我靠,章璟序,你一大早的你……变态!”
“我怎么就变态了。”章璟序睁开眼,懒洋洋地开口,“这是chen勃,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昨晚科普视频白看了?”
鱼婠婠可不听他的,接着对他输出:“你就是变态,你昨晚肯定做春.梦了。”
闻言,男人眉梢微挑,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眼神:“是啊,我是做春.梦了,不过对象是你。”
“……”
鱼婠婠被气得拿起一旁的枕头砸过去:“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的话,我立马一枕头闷死你。”
她说完,不愿再跟他多待1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章璟序看着她气呼呼的的背影,捋了捋额尖的头发,低声笑了起来。
该说不说,昨晚温香软玉在怀,他睡得是真舒坦,早上差点被她压死的那段时间除外。
他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睡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香味。
外面的天光已经彻底大亮,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在此刻止住,周遭开始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章璟序最近似乎很忙,吃过早饭后便匆匆去了公司。
鱼婠婠上午在家画完了一张商稿,下午约了米筱奈去逛街。
两人约在璋和广场附近的茶餐厅见面,一见面,米筱奈立马向她郑重其事地宣布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我分手了。”
鱼婠婠听后,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反正你们每次分手不超过半个月总会和好”。
她这闺蜜跟她那男朋友从大一开始谈到现在,几乎每年都要在自己这上演几次“分手大戏”,可每次不超过两周总会和好,鱼婠婠对此已经从一开始的暖心安慰转变为现在的见怪不怪了。
“你说你每年都跟他分手,可每年情人节还是跟同一个人过,真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次是真的。”米筱奈强调道,“我们不会再和好了。”
鱼婠婠:“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的。”
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
“这次真的是真的。”米筱奈再次强调,“自从跟他同居以后,我发现我们的生活习惯真的很不合适,就说他上厕所吧,每次都不洗手,要么就只洗两根手指,之前有一次上完厕所没洗手就给我剥了个橘子,我当时没注意还误食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最过分的是,他这人睡觉打呼噜声音超大超吓人,跟古装剧里的击鼓鸣冤似的,你说他瘦不拉几的身体怎么可以爆发出那么巨大的声响!
人家前两天本来来姨妈就不舒服,还要被他的呼噜声折磨,而且我都痛到在他身边扭成麻花了,他愣是一次都没醒过来,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我们这次是真的真的分手了。”
为了表达自己不会复合的决心,米筱奈继续补充说道:“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一起加入不婚不育的战营,男人什么的都去死吧!”
“呃……”鱼婠婠听着她的话,内心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轻声细语地开口:“可是我昨天结婚了。”
“什么?”米筱奈闻言,突然发出那英同款豪迈的声音,把鱼婠婠吓了一大跳。
她皱着眉嘟囔:“米筱奈,你是要吓死我吗?”
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过大的某人立马压低了声线,主要是鱼婠婠突然结婚的事对她来讲实在是过于震惊了。
也不知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