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霁忽地看到身后的信纸,“你把你那哥哥的姓名写下来。”说完,谢之霁就觉得自己有些失了神志,她连人名都说不出来,又怎么能写出来。
果然,婉儿摇了摇头,“那个字太难了,我不会写。”谢之霁眼神敏锐一闪,“哪个字太难了?我帮你写。”婉儿捧起他的脸,用头蹭了蹭谢之霁,“哥哥,你不是说,再也不帮我写作业了吗?”
谢之霁一僵,难不成婉儿以前也是这么和那个"哥哥"亲昵的?谢之霁握紧了拳。
既然婉儿提到了写作业,难不成那人是和她一个书院的?是谁?和婉儿一个书院的人他都一一查过,大部分人家里都定了亲的。谢之霁推开她,眼神紧紧地盯着她,顺着她的话道:“今天破例帮你写,说吧,那个人叫什么?”
“学.….….…
谢之霁一顿,“什么?鸡?”
婉儿点点头:“那个不会写的字。”
谢之霁难言地看着她,“鸡?公鸡的鸡?”有一瞬间,谢之霁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深更半夜和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谈论这些。
婉儿点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霁。”婉儿口齿不清,谢之霁一连猜了好几个,都不对。安静的时间并不长,婉儿的眼神逐渐染上一层难耐,谢之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忽然,婉儿身体前倾,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低声喃喃:“雨停时分,会想你;雪停之后,亦会想你。”
谢之霁一顿,“你说什么?”
可婉儿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没了意识,一抬眸,眼里满是因难受溢出的泪水。
谢之霁只好撩起袖子,划破手腕,一滴滴血红想血滴冒出,“乖,喝吧。”至少,他知道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没关系,他会一点一点将这个人抹除。
婉儿,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