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忘了抓一把一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舞台上的热闹中。
艾梅莉丝也同样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观赏人类世界的马戏，与帝国的表演风格截然不同。更让她心情愉快的是，她的男伴体贴入微，只要她微微侧头，他便会立刻把裹着芝士的爆米花递到她嘴边。
手都不需要弄脏。
中途离场的火柴马龙回来时，同样不忘在她的右手里塞上一杯冰凉的汽水。嗯，也夸一下他。
如果不时不时看过来就更好了，怪有压力的。终于，飞翔的格雷森一家，作为压轴节目登场。空中飞人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观众的神经：起跳时全场屏息，腾空时低低惊呼，成功落地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杰森总算松了口气，那张防护网，似乎真用不上。然而就在众人逐渐放松下来、心底充满信任的时候一一格雷森家最小的孩子，被母亲抛向空中。他旋转、舒展，完美完成华丽的动作后，伸手去够父亲的手，就像前面每一次那样。观众不再紧张，他们坚信结果必定一样。
可是一一
小男孩伸出的手，和父亲的手，错开了。
惊呼几乎要撑破帐篷，甚至有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艾梅莉丝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一紧。可她很快注意到，身边的两位男士依旧神色如常，她意识到，这或许只是马戏团精心设计的桥段。她回过头去仔细观察，才看到那对倒挂在半空的父母脸上并没有半点担忧。很快，人们也反应了过来，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送给重新站起身、行礼谢幕的格雷森家小子。
就像布鲁斯先前说的，有些节目没有完整呈现，但已经足够精彩，足够让人期待他们真正登上舞台、全力演出的那一天会是怎样的盛况。至少，从杰森那目不转睛的模样就能看出来。顺着人流一起往外走时，杰森还在回味刚才的演出，尤其是那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孩子的表演。
“要是能看正式的演出就好了。“杰森走在霍普的轮椅边上，小声说道。他当然知道母亲买不起正式演出的票，今天能看到这一场，也只是一次偶然的好运，回去可要好好感谢让出机会的男孩。
以后要努力攒钱。等马戏团下次再来哥谭，他一定要自己买票，请母亲一起去看。
“听说正式演出的那天晚上还有烟火表演，从我们大楼的天台，应该能看见。“似乎是注意到男孩的低落，霍普开口说道，那天可以把其他人也都带上，他们一定也会喜欢的。
杰森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
女人伸手揉了揉杰森的脑袋。整场演出里，他除了在最后的空中飞人表演时有过片刻的失神，其余时间都很细心地照顾她一一递水、递纸，还帮她抢到了小丑丢过来的玩具。
艾梅莉丝也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希望到那时，布鲁斯不再是一分为三的状态。“粉光小姐，你在做什么。”
蝙蝠侠站在空无一人的帐篷中央，披风垂落，黑影被拉得极长。抬头时，他看到本该收好的道具又被重新放下，耳边传来绳索在半空轻轻晃动的声响。在那高处，是借着秋千飞跃的粉光小姐。
她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改端坐在秋千上的姿势，整个人向后仰，居高临下地望向地面上的他。
“是黑漆漆先生啊。"粉光轻快地在空中荡来荡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我在帮忙检查舞台的安全措施，这个可不能出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粉光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问题。“是听艾梅说的。她说她看了一场精彩的表演，我很好奇她口中的空中飞人。就来这里亲自感受一下，还是比不上我们夜晚的活动一-倒是你，“秋千停止摆动，粉光小姐用带着困惑的语气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通讯器呢?
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