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雷。”
和妹妹长着一模一样脸的"怪物",用霍普的声音,说出了他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雷手里的花束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花瓣与水珠一起炸开,散落一地。
女人微微歪过脑袋,如瀑般的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还有些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雷,你不是要把花送给我吗?快拿过来吧。”艾梅莉丝觉得自己的出场没有任何问题,她甚至特地为此凹了一个真的霍普经常做的动作,连笑容都特意练习过。
结果一一对方居然就这么直接晕了过去。
真是没有欣赏能力!
好在贝利就在附近,动作利落地接住了直直向后倒下的男人,避免了他后脑勺砸向冰冷地面的悲剧。
仿生人此刻的表情近乎无奈,而那张脸,偏偏和雷记忆中的大哥如出一辙。“大小姐,您怎么就选择了这个曾经绑架过您的人类?”按照帝国的律法,他们本该直接潜入警局,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处决。但这个计划却被小姐亲自打断。
当时的艾梅莉丝只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如此仇视瓦雷蒙。而床上那个消瘦的身影,正是答案。
“当然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污蔑布鲁斯的善心。"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如果一切只是误会,那就解除误会。我会用真相,狠狠打那些对布鲁斯抱有偏见的家伙的脸。”
贝利正抱着雷走到墙边,听到这话,他几乎要忍不住丢下男人开始鼓掌,幸好被艾梅莉丝一个眼神制止。
贴心心的管家从不知哪里找出一个缺角的玻璃瓶,小心地将雷带来的花插了进去,摆在真正霍普的床头。
病床上的人类女性身患绝症,不是地球上的科技能够治愈的。贝利调取了最早能查到的病例记录。
霍普的病,在最初其实并非不可治疗,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治疗被一拖再拖,甚至医院的手术名单上出现过她的名字,却最终被划掉。似乎,是因为资助被撤销了。
显然,“希望"并没有真正降临在霍普身上,她的名字只是一对父母卑微的奢望。
在雷昏迷间隙,艾梅莉丝仔细整理起贝利的汇报。她心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对乌鸦的猜测说出口,否则现在绝对会崩人设!
咳咳,昨天夜晚的行动,贝利到现在都以为那是她想要给乌鸦洗白,而特意给他递的阶梯。
那就让他继续这么误会下去吧。
多么美妙的误会。
艾梅莉丝摊开双手观察自己的新“身份”,这是一双和瓦雷蒙完全不同的手:关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指尖沾染着洗不掉的墨迹,视力也不太好,需要佩戴眼镜。
她现在既是人类,也是外星人。
这一次,她选择的是名为"二重身"的外星寄生种族。既然她已经有了富家千金与外星英雄的身份,那么为了更好融入哥谭,她也需要一具贴近底层生活的“壳子”。
然而,想混入哥谭并不容易,这座城市对外来者天然充满敌意。所以一一就寄生吧。
寄生在原住民身上。
让我借用你的眼睛,借你的手,借你的耳朵,去看见,去触碰,去聆听那些真实存在的人类吧。
而在瓦雷蒙被绑架后,她立刻让贝利调查了那群人。其他几个人只是普通的哥谭底层人,没什么特别之处,唯独这个叫雷的男人不同。这,就是艾梅莉丝选择霍普的原因。
她需要一个普通哥谭人的身份。
而雷,不会拒绝。
他会是她学习如何融入这片泥沼的,最合适的老师。角落里的男人终于苏醒过来,身体像绷紧的弦,眼神四处乱扫,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离路径。
见此,艾梅莉丝出声将男人的视线吸引到她身上。“我们来做笔交易吧,亲爱的雷。”
她轻轻牵起病床上那只瘦弱到血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