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予维边清洗边说,“我这么大个人都没看见。”
乔岭笑:“我的错。”
他看了看她的裙子:“能洗掉么?”
“不好洗。”她说着抬眼带着点笑看他,“问什么问,你也搭不上手啊。”
她的眼睛在镜子旁边的灯光下忽闪忽闪,像初生的小鹿一样。
乔岭挪开目光看向镜子旁边的墙。
赵予维边说话边洗,没留神那掬出来的水就多了,濡湿了腰间大半块裙子,好在那料子不透,但也冰凉地贴着肚子,很不舒服。
她捏着那块料子放软了口气:“光镜头可不行啊,你还得赔我条裙子。”
乔岭还不知道该看向哪儿,没有立即回话。
赵予维再接再厉:“听见没?”
乔岭:“听见了……”
赵予维乘胜追击:“赔不赔?”
乔岭声音都低了:“赔……”
管他是不是历史重演呢,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她目前就觉得,不温不火的僵持下去可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