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极其恶劣,行为极其残忍,困得不行的于行宛被如此虐待,却还是好声好气地说:“可是我还很困呢。”
她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勉强伸手指指窗子,道:“太阳都没出来呢。”
窗子其实关着。
奚燃扭头看看紧闭的纸窗,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纸,倒也能窥见外头天色尚未全明。
可他不管,继续晃她,一连串地喊:“不行,快起来,跟我出去,我睡不着了!”
晃着晃着,于行宛已经没了动静,他松开手,眼前人便直挺挺地砸了下去,磕在柔软的褥子上,不怎么疼,她只是蹭蹭头,便彻底睡过去了。
奚燃倒吸一口气,气得要命,跳到床上大喊:“于行宛!我不跟你玩了!!”
于行宛已小声打起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