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并不在意身份暴露,开门见山。张望岳报了自己姓名。
“幸会!”李无相笑着说了一句便正色起来,开口道:“十多日前师太带了不少人手拜访福安镖局,事后多人落入镖局手中,周少侠是否审问之后没留下性命。”
周岩笑道:“莫非要放虎归山?”
“自是不能。”李无相倒也赞同周岩这话,他点了点头,道:“我来问一事,还请周少侠坦诚相告。”
“‘铁鹞子’的事情?”
“恩,五百‘铁鹞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很确定‘铁鹞子’不是被镖局中人所杀?”
赫连大石笑了一声,接过话来,说道:“周少侠莫要说玩笑话,五百铁鹞子,都能将大宋上万兵马打的如丧家之犬。”
“换个说辞,我要是说不知呢。”周岩道。
“那便得罪了。”赫连大石上前:“我来领教周少侠高招……啊”
赫连大石这番话才落下,有急促的声音在前方要院落外响起,紧随其后是第二声……
……
梁小武所在院落外的大地上,地面躺着两具鲜血汩汩的尸体,一名西夏一品堂的使刀高手手中长刀凌厉斩出,带着渗人的怪叫。
这名高手刀法刁钻凌厉,呼啸摄人心魄,类似少林寺绝技“狮吼功”,可以对手恐惧,心神大乱,然张三枪却是对于刀法、声音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他持枪径直向前冲去,刀光、枪头带起的寒芒寒芒陡然碰撞在一起,两道身影猛地交错,空中便是“铮”的一声,张三枪手中长枪砸开对方钢刀,枪头点穿在一品堂汉子握刀的右手。
掌指首先爆开,炸成一团血雾,枪头一路向上,绞碎对方手臂、肩膀,贴着那高手侧颈脖而过,惊人的鲜血瞬间自对方颈脖喷开。
张三枪刷的从一品堂高手身侧掠过,跃上院墙,站在福安镖局的院内,霍左使如影随形。
……
第三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落下,圣因师太那一对吊眉慢慢扬起,三声前后间隔不到七八息,发自不同口中,来高手了。
李无相脸上挂着微微笑意,没有任何多馀表情,他对凉亭下的周岩说道:“福安镖局可真是卧虎藏龙。”
周岩在想着来人,能在数个呼吸之间杀伤三人,莫非是黄蓉、黄药师。
他这样想来时,李无相已经扭头看去。
周岩的目光亦落向长廊。
那灯笼泼出的橘黄色光芒中,一名面色沧桑,持枪的大汉走了过来。
竟是张三枪?周岩颇为吃惊,张三枪算是自己相识之人中偶遇次数最多者,但每次遭遇,他的无甚惊讶,可在中都遇到张三枪,且是如此局势之下,难免意外。
张三枪走到院内,周岩起身,拱手道:“好久不见,教主。”
“确实,镖局院外汇聚了不少人手,也不知何身份,闯进来时杀三人。“
“是西夏一品堂。张教主过来吃酒。”
“原是那帮鸟人。”张三枪讥笑一声,大踏步走向凉亭,他身形径直对着赫连大石,不曾改变分毫轨迹的向前而行。
赫连大石森然一笑道:“这杯酒你怕是吃不了”
一品堂堂主这话落下,右掌一提间,本就厚大的手掌倾刻间血气充盈,似大了一圈,但见那手掌不见掌纹,殷红一团。
张三枪颇为吃惊道:“密宗大手印。”
“算你有点眼力。”赫连大石双掌一合,身形有如惊涛骇中慑人的旋涡,狂荡地旋动不息,劲风呼轰如涛,刚猛的力道与深厚的劲气交织而出,横推向张三枪。
“滚!”
“未必。”
张三枪将大枪交予左手,右掌划起一道圆弧,掌势猝而闪电般自圆弧中劈出,有如一柄自云天之上捣出的神杵,威猛至极地来到赫连大石面前。
周岩曾在白莲教教主身上看到过相同的掌法,是明教镇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