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看向把餐具放进洗碗机的男人。
“顾叙川。”
“嗯?乖宝怎么了。”
“那个Ben,就是刚刚打你的那个,他没报警吗?”顾叙川眼里闪过狠戾,转身时却敛好情绪,走到女孩身旁坐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那双杏眼,低声说:“我会处理好他,只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白知渝见男人脸色难看,轻轻把手搭上他的,小声地说:“你那么忙了我不想你担心,我想着拒绝就行了。”
他视线从手上移到那张小巧的脸,她自己孤身一人在异乡,被缠着被孤立也不和他们说。
而他前段时间还一直很忙,连和她视频的时间都很短,她一个人……“乖宝,你不告诉我反而会让我担心。”
他抚上那张脸,竟不知该如何对待。
白知渝蹭着手抬起眼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会告诉你的。”顾叙川眼神变得幽暗,不自觉染上几分冷意:“他追你多久了?什么时候孤立你。”
她迟疑几秒还是诚实地说:“我刚来……就追了,但是我没理会。”顿了几秒后语调略微上扬,显出不在意来:“前几天开始孤立,孤立……其实也没什么,我在这边也几乎是独来独往。”毕竟是她自己要出国的,这些也都是她自己该面对的。男人脸上表情收了起来看不出情绪,紧盯着她再开口却是很短的一句:“我知道了。”
她闻言略有些意外,轻眨着眼看向对方,只见男人脸上有些掩不住的倦容,眼下泛起一层青黑。
他刚坐了几十小时飞机过来,刚到找她却又被迫和人打了一架,回来又给她做吃的。
她咬了咬唇,“顾叙川,你是不是很累了,先去洗漱睡觉吧。”顾叙川定定看了她一眼,起身点头。
身旁少了个人,莫名又空落起来,她瞧见敞开的行李箱,忍不住过去瞧了眼。
一下子又僵在原地,脸逐渐变得通红。
行李箱里面依稀可见几大盒byt。
半小时后,男人半敞着睡袍出来,随着走动腹肌若隐若现,头上的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最后消失在黑袍里。
她眼神闪躲着起身,扔下一句话就冲进浴室,“吹风筒在卧室里,我也去洗漱。”
只是浴室里的水雾还未散去,男人的气息萦绕在不太大的空间里。她再出来时已经是一小时后,走进卧室里却发现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男人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只见男人侧着身睡在床边,台灯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好看的眉眼紧皱着,唇角也绷直着。
像是累极了睡不好的模样。
她心头酸酸软软的,蹲下来按在他的眉间,想抚平那浅浅的波纹。只是手刚动,那双桃花眼就蓦地睁开,猝不及防地撞入一汪深潭里。她小声地问:“我吵醒你了吗?”
她一走近时他就醒了。
顾叙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床旁的人。她刚好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不是很真切,但那双泛着水意杏眼里的情意却那么真。
白知渝没有等到回答,见男人似乎出神了又轻声喊了下:“顾叙川?”“国……
话音刚落,男人似乎清醒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只是这个吻不复前面的柔情而是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放开瘫软在地上,还未缓过神就被男人捞了上来。“乖宝,你没有把我放在可以依靠的位置上。”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她愣了几秒,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一处幽秘。白知渝这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还是Ben那件事,她思绪变得复杂,也许是她错了。
她仰起头来认真地说:“对不起,我可能是还没习惯,但以后不会了。“我该怎么惩罚你?”
顾叙川川眼神深处净是疯狂,但身下的人却似乎毫无察觉,还用极其眷恋的眼神回望着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