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渝虚着声音反驳:“没有吵架。”
“行,那怎么一回事?我给你当军师。”
她定定看了几眼好友,十几秒后简单说了下事情。程雪茹眼神变得复杂,这事情很明显顾叙川是吃醋,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眼前人的情绪。
白知渝见好友沉默下来,蹙着眉有些烦闷地说:“是不是很矫情,我之前也没这么想,只是他说出那些话后,我觉得有一点点不平衡。”“这种是很没道理的。”
可能潜意识还是有些不安,连着他唯一一次说他爱她也是她先开口,像是她求来的。
这种微妙又敏感的情绪,她无从排解,说出来又很丢人。程雪茹轻声安抚:“没有,恋爱中就是容易患得患失。“顿了几秒又问,“他这两天没有找你吗?”
白知渝摇了摇头:“他说今天找我聊,可是我不知道…程雪茹捏了捏那张透着几分忧愁的脸,肯定地说:“那你等他和你谈谈,我看得出他也是很喜欢你的。”
她定了定心神,“嗯。”
直到夜色渐晚,她刚要睡下才接到男人的通话。“乖宝,可以下来和我聊聊吗?”
低哑的男声带着丝电流声,她抿着唇没有立刻回答。那边声音越发低沉,像带着无限柔情,“乖宝,是睡了吗?”她刚想佯装睡着,“乖宝,下来可以吗?”惯来上扬不羁的语调此时低得不能再低,像是在耳边呢喃。她几秒后低低地应了声。
那边立刻答:“我就在楼下等你。”
程雪茹听见动静,探出个头刚好见到女孩爬下床,她了然地说:“好好聊聊。”
白知渝乖乖点点头,出了宿舍。
刚下到楼,就瞧见男人笔直地站在她们宿舍门口,夜色已深路上的人也少。男人那张俊朗的脸在夜色中像是透着光。
顾叙川川几个跨步就走到穿着简约睡衣的女孩面前,眷恋地盯着眼前的人,“乖宝。”
白知渝垂下眼睑不去看那张脸,“你说吧。”“这里不方便,上车可以吗?”
话虽是祈求,但却已经轻拉着她的手朝几米外的黑色车上走去。她视线落在自己被握着的手腕上,卸了力任他拉上车。顾叙川扭着头看向副驾,情不自禁地想抚上那张脸,即将触碰到时掌下的手却微微避开,他的手顿在半空中,又缓缓收回。“乖宝,两天没见你想我吗?”
他这次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接着说:“我想你了。”白知渝眼睫轻颤,心里泛上一丝绵绵又细长的甜意,生硬地说:“你想和我聊什么?”
但语调还是有些颤音。
顾叙川伸手轻轻握着那乖巧搭在腿上的手,这次没有躲开,他沉着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意。”
白知渝听着只觉得那股委屈感又蔓延上来,这其实不是她想听见的。顾叙川川眼神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圆溜的浅眸闪着水光格外显眼。
他心下一酸,松开她的手俯身拉开副驾的抽屉,将一封信拿出来:“我的回信,是我的疏忽一直没给你。”
突如其来的薄荷气味变得浓郁,白知渝抿着唇视线落在蓝色的信封上。她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顾叙川将信封放在她手上,“信件你可以改天看,我先口头回复你你。”他语调变得低沉却正经。
“致白知渝:
刚收到你的表白信时,我对于你还有诸多顾虑。我其实没有想过给你回信。
并不是说我那时不喜欢你,只是我太庸俗,在看到你信件时,我忽地想起来一一
那时的我和陆骁一行人坐在草坪上,只是余光一瞥,我的视线便落在你身上。
我并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把你身边的人赶走后,我大约想着你一定会叫住我。
但却没有,再之后也没有收到过你任何寻找我的迹象,我的骄傲作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