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搜索之后,坐在一楼的小河边,疼的满是汗水,但也强忍着失血的眩晕感,咬着一块破布,用另一只手将断手处包扎。
除此之外,陈贯背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大腿处也少了一块肉,如今同样用布匹系着。
包括此刻恢复的灵气,也都在伤口处盘旋,不仅用来止血,也在行动之中,阻拦伤口的撕裂与恶化。
而这将近五十三位的后天小成高手连续进攻,还有一开始三位大成的连续攻击,以及后来的两位后天大成。
已然让陈贯到了极限。
毕竟,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只是后天大成。
“他一人……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他还是不是人……”
“后面他只靠蛮力,就以伤换伤,打杀了十几人……”
如今,又在客栈外。
还有不少江湖中人在观望。
他们有的人眼里有贪婪,也有一种不敢上前的敬畏。
陈贯包扎好之后,则是强忍着虚弱,尽量保持平静的起身,又平视他们,
“若想取我陈贯性命者,大可放马过来。”
眼看陈贯像是未有力竭。
众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但也稍微减弱了一些小心思。
陈贯没有管他们,用完好的手臂,背起一个包袱,里面是补刀后挑来的秘籍。
嗒嗒……
也随着陈贯向客栈外走出。
客栈外聚集来的众人,也是有些惧怕的后退脚步。
只是当陈贯走出客栈,又向着远处密林走去的时候。
有几人却又相视一眼,看了看陈贯的包袱后,选择远远的跟上。
更多的人,则是一窝蜂的冲进客栈内,想要看看陈贯挑下的‘残羹剩饭’。
对比冒险跟着陈贯。
他们更想捡点现成的实惠。
但他们也知道,对于一位修士,或者用刀高手来说。
陈贯的路,算是极大可能走到了尽头。
因为陈贯断的是经常用刀的右手。
且修士讲究自身浑圆,如果少了一只手,在某种功法上,是无法形成吐纳周天。
“那位陈少侠……废了……”
“可惜可惜……”
“他如今少了一只手,又身受重伤,我等何必在这里吃剩饭,不如学那几人一同跟上?”
“我不敢……”
客栈内吃剩饭的人在交谈,却有默契的没有选择跟随陈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属于高手临死前的反扑,他们谁都不想承受。
因为客栈内的这些高手尸体,就是前车之鉴的示范。
包括此刻吃剩饭的人中,也有之前参与此战,但随后看到事情不对,又退出来的人。
……
春去秋来。
客栈一战,也在随后一段时间,在附近传开。
陈贯的名字倒是又传远了。
只是在大半年后的一天。
黑市这里迎来了最致命的打击。
那就是一位名叫陈长弘的修士,将那日想要参与此战,或是有意跟随陈贯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可他们也有猜测。
这位恐怖修士陈长弘,或许和那位‘断手陈贯’的关系不一般。
而关于陈贯。
好像销声匿迹了。
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也有人传言,他好像死了。
亦有人传言,在深山里看到一位断手的刀客,穿着兽皮,如野人一样,一直生活在林中练武打拳。
……
转眼。
两年过去。
距离集市的五百里外山林中。
陈贯将缝补好的百兽衣和秘籍,放在一处洞内的坑洞中,仔细埋好。
随后用一只手穿上一套寻常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