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能练得更远。
只要下一把的开局来牌差不多……
不对!是开局根骨差不多,我就好好练,不再想歪主意。’
陈贯想重开。
尤其随着这个想法诞生以后,心里对于来世的期待,也是越来越重了。
于是,怎么死。
还有后事怎么安排,就是目前要解决的问题。
在陈贯想来。
重开的目的,一切都是为了再次突破‘上限’。
当然,现在也算是进入广林门的视野内了。
也算是为了保命,不被人抓去研究。
所以,死之前。
倒是可以去一些野外等地方,看看能不能在生死压力下,逼逼自己,提一提境界和体质的均值。
这也是在下一次的随机重开之中,保一个最低的均值‘下限’。
至于延寿丹。
陈贯看了看它。
下一世,如果练得好,根骨好,不怕没寿命。
若练不好,十几年也无用,不如遗产天赋叠上叠的重开。
这算是对自己无用,不如借花献佛,看看能否还‘生养之恩’的因果。
……
翌日,清晨。
陈贯所在的院里。
一大早上,头发泛白的赵家主、年过三十的大少爷,二少爷,还有快要成年的六弟,都在院里焦急站着。
‘五弟竟然认识修士?’
“了不得……了不得……本来还以为五弟只是实力冠绝,却没想人脉也如此之广……”
“五哥在外十年,说不定就和一些隐士高人是熟识……”
‘贯儿把沿贺楼的掌柜杀了,有修士坐镇,这官府应该不会寻事……’
赵家主四人在着急等待,且今日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昨晚发生的大事。
此事已经在镇子里疯传。
为此。
赵家主等人昨晚都没有睡好,一直想要问个究竟。
但在昨晚,哪怕听到下人汇报,陈少侠于半夜回来。
他们哪怕没有睡好,也不敢轻易打扰。
一直忍到了现在。
包括在此刻,赵家府外也有一群想要送礼的人,都在府外来回观望。
要不是好几位捕快维持秩序,单单是送礼的人,都要把赵家外的宽敞街道堵严实了。
更别提此时从街头东到街头西的送礼马车。
完全就是分开两侧,一字排开,首尾相连之中,将近二百米长。
为的,也是陈贯和那位修士是熟识。
赵家自然就沾了光。
同时。
又在府衙内。
“礼准备好了吗?”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县老爷,当听到有一位修士在镇里,如今也坐不住了。
他们这样的小镇,可是十几年间,没有遇到过修士了。
起码在明面上,他们没有遇到过,一指能将地面斩出十余丈深的修士。
“若按内力来说……”
燕捕头也是紧皱眉头,在县老爷面前走来走去,
“此人最少是‘先天大成!’
莫说是放在咱们镇里,就算是放在咱们城内与数十县中,能胜过他的人,也不足一手之数!
况且听人所言,此人年纪不过二十……
这……或许是哪位仙门大派之人……”
县老爷和燕捕头,也准备去拜访赵家。
但是此刻。
院内。
赵家主等了半天,一直没等到自己孩子出来,却有些疑惑的上前,有些拘谨的问道:
“贯儿,贯儿,起了吗?”
平常的时候,无论陈贯晚上回来多晚,基本都是这个点起床。
可是今日,有些反常。
赵家主在父子的情感当中,还是有些担心的,但身为大老爷们,又是家主。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