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心虚了。”
就在她们刚刚进入假山内部的空隙时,这假山另一边的背地里的话说得正是难听的时候。
“我的老姐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照你这么说好像大太太是无妄之灾似的。
在我看来大太太如今是气短了这才不吭声。
这么多年,连个儿子也没有,娘家拖后腿。如今大小姐长大了,眼看着这是要给文大太太报仇,想当年大太太来的时候文大太太可没去世呢……”
柳闻莺握着苏媛的手,在听见这闲言碎语还攀扯到了苏媛头上,下意识地握紧了苏媛的手。
苏媛低着头看向柳闻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要紧时,外面又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
“狗奴才!谁让你们乱嚼舌根的?!”
假山之外,只见苏媚柳眉倒竖,手指气的发颤,指着那角落里的三个围在一块的婆子,尖叫道:“来人!给我将她们三个绑起来!”
站在苏媚身后的苏媗此刻眼眸冰冷,她指尖捏紧了斗篷系带,面上与苏媚同样浮现出了一抹怒意。
不过,她的眼底转而又闪过一抹嘲讽。
果然,难听的话不落到自己头上不知道这话有多刺耳。
而看着苏媚这大呼小叫气急败坏的模样,苏媗又想起了苏媛先前说的话,说苏媚的性子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这像是沉稳了的?
这么想着,苏媗眼底越发冰冷起来。
前些时日,大太太那般流言缠身,结果大太太和苏媚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今看来,这不是真听不见就是听说了,可是四妹妹这炮仗脾气被人按了下去。
“吃里扒外的贱婢!敢编排主子是非,是嫌命长了吗?!”
苏媚的发作还在继续,饶是明芳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苏媚身边再三暗示让苏媚不要如此动怒,可是苏媚还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
这些人,居然编排她娘亲是勾引她父亲,气死文大娘子才上位的,这让她如何听得下去?
一把推开明芳的搀扶,苏媚还气不过冲到了被压住的婆子面前有一人给了一脚。
见已经被苏媚这样吓得魂飞魄散的婆子们都连声讨饶时,苏媗这才走上前,抬手拢了拢斗篷,轻声劝道:“四妹妹息怒,不值当为这样的人生气,回头打几板子警告一下就好了。”
“就打板子?”
苏媚语调陡然变高,对于苏媗说得十分不满。
而苏媗则一脸无辜,叹道:“妹妹忘了不成?老太太说了,年底重罚下人有损阴德,为了来年的福气,面前还是不要苛责下人了。”
听见苏媗这话,刚刚还气头上的苏媚忽然心虚了起来。
苏媗这话苏媚耳熟啊。
毕竟老太太会说这样的话,不还是她在她娘的授意下,在老太太身边服侍时候有意无意引导说了些话。
之后老太太在得知二太太的做事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让二房的人最近受了好大一通气。
结果倒好,这回旋镖又打到了自己身上。
“小姐,二小姐说得在理,有什么事,咱们年后再议。”
苏媚本就从怒火烧心渐渐平静下来,如今又听见明芳这话,她打算就坡下驴,暂时不要“喊打喊杀”了。
可一切都算计到了这里的苏媗怎么可能让苏媚这样放过。
于是,正当苏媚打算重拿轻放,年后再追究时,只听苏媗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