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它。
兔子迟疑,认为自己的舔毛有用,或许不会被吃掉。尽管如此,它仍旧怕的不行,颤颤魏巍的撑起小短腿,在对方俯低的粉色大鼻子上舔了一下。
虎猛地后缩大脑袋,鼻孔喷出热气腾腾的气息。这股热气驱散了小兔周遭的寒意,它见这样雄壮的老虎后缩,竞然向前蹦哒了两下,本能的追随这股热意,小鼻子四处低嗅,一抽一抽的,短小的耳朵重新支起,胡须微微抖动。
虎被它这直白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接连后退,尾巴灵活的甩动。兔抬了抬小脑袋,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虎的模样。它重新匍匐在地,粗粝的舌腹舔过兔的鼻子与脑袋。它收着力气,并未弄疼兔子,兔子垂下脑袋,枕于自己的两只前爪。虎的舔舐无异于人类抚摸兔子的脑袋,这让它升起一股新鲜的滋味,觉得舒服,亦很好的安抚了它。
虎接连不断的轻柔舔舐,尽力克制自己舌头上的刺刮痛它。没一会儿兔子脑袋湿淋淋的,虎的腺体气味是高浓度的爆米花味,亦或者是麝香味,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慑性极强悍的气息。此刻,兔子被这股气味严密的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