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看。"她说来这些,仿佛真的受伤至极。
“这便是坏了?"嬴政眸光微微凝顿,这些年,旁人如何辱骂于他他清清楚楚,多为暴君亦或者不得好死诸如此类。
“可坏了。“她煞有其事,以一种′这可是天大之事'的眼神瞅他一眼,“不过,他看姑妹的眼神有股说不出的可怜。”说罢,她重新趴在他的怀中,单手支脸幻想:“你说,姑妹发觉出来了么?″
嬴政良久没有言语。
许久后,他笑道,“他没什么可怜的,不提他了。”“那你在那边都看到了什么?与我跟你说的可有什么区别?"她巴巴地问,“另一个表兄的宫里定然有许多妃子,你可曾见了?”嬴政闻言,骤然脊背发紧。
“你说呀说呀。”
“不曾见过,没有…他的命令,后宫女子不得出入咸阳宫。”她蓦然起身,负气冷哼,撇过身子生闷气。竞是醋性如此大的女人。
嬴政在史书中见过的此模样切实的出现在了眼前,他还有些不大适应。一则,他从未见过如此约束夫君的女人,二则,有些权势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只守着一个女人才是另类。
他略作思考,很快略过。
一通哄罢,见她似乎是翻篇了,他道,“你怎的知晓另一个我一定是他?”他通过皇后的三言两语,隐约知道了她的意思,以防说错话,用这样似是而非的形容去提问。
皇后不假思索,“这个世上还有谁有资格叫赢政的?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寻常人,定然也是做惯了皇帝的。”“而且,我与表兄说过,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罢了!”说罢,她生出好奇,“表兄见到扶苏了吗?胡亥呢?就该杀了胡亥。“她说着撇嘴,"他那样的人,着实可恶,哪有什么做皇帝的资本,若非他是嬴政的儿子,指不定是个什么样的恶霸。”
“赵高更是如此,一刀砍了才爽快!”
“都是他阿谀奉承,在背后捣鬼,胡亥才没那个脑子和胆子矫诏篡位,都是被赵高蛊惑的生出了许多野心…还有李斯!他就是担心扶苏做了皇帝会改法家而推儒学,自己的丞相地位不保,所以竞然连陛下都敢背叛!”嬴政沉默了。
皇后喋喋不休的还要说什么,他一把将其拥入怀中,脸上的表情再也遮掩不住,崩坏的彻底。
原来原身与皇后的秘密是这个。
嬴政脑子嗡嗡嗡的震个不停,呼吸隐晦的急促,这具身子康健,即便他心绪不稳到如此地步,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否则,他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真相,都要传侍医来保命了。见过大风大浪,本就追求仙术、神明的嬴政很快恢复了冷静,脑子飞速运转,“多谢表妹…让我见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这两种不同命运的根源,正在这个本不该存在的表妹身上。“那也不是吧。"皇后捧起他的脸,“我觉得自你我相伴长大,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陛下了,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人,你不是他,他也不是你。”“陛下不会爱我的,我也不会爱他,我爱的只有表兄。“她说着,娇娇的抚着他的脸庞,靠近亲了一下他的眉心。
“你怎知他会对你无意?"他半晌后问。
皇后显然很有自知之明,“我虽然是很漂亮,可是他什么漂亮的女子不曾见过呢?"话虽如此,仍臭美了一把,随后话语坦然,“我觉得,表兄小时候过的很惨,所以长大后防备心很重,若非你我相伴长大,你应该不会如此信任我?”“而我,若是后来才认识的你,我只会害怕你,才不会喜欢你呢,我不喜欢被质疑、被不信任、被伤害,有人这样对我,我只会恨他,无论他是谁。”她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勉强不了她。
“表兄就是表兄,即便表兄不做皇帝,只是一个普通的邯郸歌姬之子,我还是会爱表兄的。”
说了这么多,她的意思其实只有一个,他们相爱的契机只有一个,一旦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