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嘛?
她默默全都揣兜里。
过了会儿,“不对啊…
重新拿出来一块金饼。
指腹擦过,金饼中央刻有方形的篆书印记,秦字清晰可见,背面戳记了重量以及编号。
古人使用金子做货币时,会在支付的时候切割,因而出土的许多金饼都不是正圆形的,边缘多有不规则的切割痕迹。前台这些日子经常看出土文物的综艺,有些了解。“这东西不会是文物吧?!”
另一边,出租车上,程锦忽然大喊:“我知道承音男朋友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什么啊?"另外两个正在讨论吃饭所见所闻的女生凑了过来。“你们看,"程锦将手机反转,“看这个石雕。”两人定睛细看,“…这石雕怎么有点像承音的男朋友?”程锦忍了又忍,嘴角微微抽动,“这是秦始皇的石雕。”“?”
……啊﹖”
有赖于秦朝的长久流传,秦始皇的长相不是什么秘密,经过多方复原,咸阳的文物馆留有秦始皇真人比例高达一比一复原的石雕。这才让人真切感知到一米九八的老祖宗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刚进入博物馆的巨形石雕,虽然他只有半人,却呈俯视状面对所有进入博物馆的人们,任何人来这个博物馆都会被这座俯视石雕震撼到。众人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将近两米的魁梧身材,当时说不清道不明。“现在想想,那身材的确是很有虎狼之姿。“这个词流传至今,仍然是用来形容秦朝君主的。
更要紧的是,室友的名字叫做姬承音,虽说几年前都挨个打趣过她,但打趣归打趣,大家根本不会真的将她跟秦朝联系在一起。三人齐齐沉默。
开始怀疑人生。
为了平常生活方便,般般选择在校外住,毕竞也不好扔表兄一个人在外面过夜,还怪可怜的。
俑人也带出来了几个,男女都有。
有一次,遇到过路人车子抛锚过来求救,撞见了这几个俑人佣人,给他吓得双腿哆嗦着跑了。
这别墅阴冷空荡,还游走着几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青白肤色僵人,的确怎么看怎么吓人。
长久以来,附近的人都知道了这一片有一座恐怖别墅。隔一阵子就要有胆子大的人过来探险。
般般什么也没做,就有几个被吓出了心脏病,她也挺无语的,谁懂她跟表兄好事被打断,还要替人打120的救赎感。忙活到凌晨,做了笔录,警察四处看了看,当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因为她一早把泥俑收起来了。
警察看不出什么问题,贴心嘱咐她独居女孩容易遇到危险,夜里睡觉锁好门窗。
般般也没了兴致,懒懒的趴在床上想睡觉。身后覆近一具冷冰冰的身躯,落在她侧颈的吻亦阴冷无度,她实在乏了,“我累了…”
身后人没有停止。
她懒洋洋的翻过身,与他拥抱在一起,这股冷冻的她打了个哆嗦,她不由得吐槽,“快到冬天了,再这样我会感冒的。“她不会生病,但不妨碍她故意说来埋怨。
“表妹替我暖一暖才好。”
“你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冷冰冰的?我怎么替你暖。”他细密的吻她的脖颈,时而轻啃,“自然是,带我进入温暖的地方。”他恶趣味上来,身形时而消失、时而才重现。般般被他弄得羞恼难当,无形的手抬起她下巴,自下啃咬她因吞咽口水而滑动的喉咙。
一转眼,身下也出现了一个肤色冷白的表兄。一上一下,她恰好处于中间。
般般惊悚的睁大眼睛,“你一”
这不是分身术,而是一个是实体化的灵魂,一个是他本身的躯体,这躯体原本一直在棺椁内躺着。
上一次用他,还是她没有恢复记忆被强行按着躺回棺材中,剧烈咳嗽,他抬手替她安抚。
这是什么恶趣味。
“怎么了?"他俯身轻柔的问。
另一个表兄神态与他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