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朝这边投来瞩目。
般般眨眨眼,"啊,是啊,很可爱吧?"她炫耀般举起小蛇,摸摸它的脑袋。“我可以拍照吗?”
“不行。“般般矢口否认,立即将手腕收回,表兄是她一个人的,拍照也不行。
路人虽然遗憾,倒也理解,那是人家的宠物。待路人离开,小蛇弓起柔软的身躯来回看般般,蜿蜒身躯向上盘踞,直至钻进她空荡荡的公主袖中,在她的肩上趴定,蛇尾轻轻勾住,刚好放在她的胸口处轻轻摆动。
般般:……“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变成蛇也要摸几下。
她带着他坐公交。
她喜欢坐公交车,因为公交能放慢每一天的生活,世界的所有细节、行人,都将被投进她的眼里,这是很有趣的事情。她喜欢观察这个世界。
尤其是她与表兄改变过的世界。
两人一同看窗外后退的景色,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慢慢行走,有的三三两两玩闹,有的低头抽烟打电话。
“路上已经不会再有乞丐了。"般般小声说着,趴在窗边。他团在她的胸前,自她的领口探出脑袋,点了点头。窗中倒影出两人的模样,她捧着脸期许着,而他的蛇头上微微隆起两侧,从正脸这样看,才能看出他变换的真身并不是蛇,而是龙。那凸起的两侧是因为身体缩小被隐匿起来的龙角。般般之前也想过,是不是做了皇帝的,在拥有不死之身之后都是化为龙啊?黑龙貌似比较罕见。
准确来说,也并非是不死之身,他们二人处于非死非活的状态。很可惜,学校的宿舍不许养宠物。
般般捧着他,跟他大眼瞪小眼,“你跟着我回宿舍也不好吧,里面还有其他女孩子呢。”
他无语的半垂下眼睛,一溜烟消失,想来是恢复了鬼魂状态。走前咬了她一口。
般般瞪着空气,揉捏自己的肩膀,白皙的肩头留下两个牙洞,慢慢的消失不见,自动愈合。
“狗,无论是人是鬼都是狗。"她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