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检查般般的眼睛,“还有没有不舒服?”“没有了。“般般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揉揉眼睛道,“我都困了,今天好累。”
“……“她今天做的事情就是起床、化妆、换衣服、吃东西,甚至连换衣服和吃东西都有人专门去服侍,坐着就好,累在哪里?“那早点洗澡休息?"他好笑的捏捏她的脸颊,迟疑道:“这个妆?”“表兄帮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现代的卸妆器具比古代的好用许多,嬴政的确非常有经验了,从前也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般般靠着靠着就睡着了,半睡半醒间,感知得到有冰冰凉的触觉在脸上涂来抹去,表兄一贯细心,会洗干净她的脸,不用担心。只是这样的情形,令她迷迷糊糊的记起了两人大婚那夜的事情,他第一次帮她卸妆,她说自己来,他非要试一试。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动作仍这样温柔、毫无重量。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
般般忽然就不困了。
她慢慢张开眼睛,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男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给她擦面,动作有条不紊,不见慌乱。
“弄进你眼睛里了吗?”
“没有。”
“怎么不睡了。”
“我想表兄。”
他笑了一下,略有些疑惑,“你不是说累了。”“……不是那种想!"她干脆坐起身,还说她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呢,轮到她想要谈情说爱,他不也一样吗!
“我就在表妹身边。"他放下手里的毛巾,轻轻拥住她,语态放的格外柔软,“做噩梦了?”
“想起我们大婚那天,那时候表兄也是这样待我的,好像这么多年过去,表兄待我从来没变,"般般问,“为什么呢?”“你待我也从未改变,这不是相互的吗?"赢政对表妹总爱问这些问题见怪不怪,很多时候他懂她,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明白她只是想听他说些好听的话,“我爱你,爱是不会变的。”
她果然高兴了,露出甜笑,“我也爱表兄!”“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和表兄在一起!”“好。”
他轻轻摩挲她柔软干净的面颊,褪去妆容,她的面颊瞧起来有几分稚气,还像小时候那样。
窗外月明星稀,窗内温情脉脉。
而他们这一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