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醋到了,神态闷闷不乐,嫉妒起来隐隐开始生气。“找不到就找不到。"嬴政语气淡淡的,“难道非要找个女人结婚人生才算完整?″
“你生什么气。"他好笑着安抚,“找寻你的过程中,的确有一个孩子与你很是相似。”
听到这句话,般般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嗯?”“但我知道她不是你。”
“你要是认错,我真的会生气!”
“当时在骊山孤儿院,我与你遥遥对视,只一眼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赢政提起那段记忆,语气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沉痛,“…像极了昔年我带你回秦国时的模样。”
那副可怜却又茫然的模样,世间独有。
尤其是他蹲下与她平视,发觉她瘦瘦弱弱,那个被他珍视了一辈子的妻子,竞然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被这样冷待。
嬴政时常觉得亏欠她,只因为他让她惶恐害怕过,因而无论怎么弥补,她在他心里,总是这样的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别人说她嚣张、任性,他只觉得她惹人怜惜,怎样温柔对待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