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不以为然,最后他搬出了大杀招,“留着六国的一切,让后世之人清清楚楚的看一看当初的秦国是如何打败的他们,让他们心悦诚服,堵不如疏,如此陛下问心无愧。”嬴政心心动了。
事后李斯直接提出了焚书的种种政策提议。第一,他提议销毁除了秦国以外的所有史书,史官记载的也要全部烧毁,若有史官不肯听从,直接车裂示众。
第二,为了限制列国思想的传播,《诗》《书》以及诸子百家的著作必须部送到官府,由官府统一焚烧。
第三,禁止私人办学,议论《诗》《书》的处死,以古议今的灭族。这些条款苛刻到令人发指,类如命令下达后不依律焚书者,脸上刺字并罚去边关戍守,充当送死的小卒。
般般在床榻上侧靠着,一一读来,颇为咂舌。“虽然是作戏,李斯也太狠了。”
嬴政正在除须,弄好后摸了摸,下巴光滑如故,瞧不出长出过胡子,从从云手里接过濡湿的手巾擦干净,他道:“不狠如何让人信以为真、如何引起动荡?”
“他愿意为了我去做这个恶人,遭万人唾骂,实在是个忠心耿耿的。”听他的语气,似乎很欣赏李斯。
般般将奏疏搁下,“如果没有萧衡谏言,只怕表兄会依照这奏疏这么做呢。”
嬴政平直俯下身形,摸了摸她的迤逦秀发,“没有如果,肇儿想要随军,可与你说了?”
“说了。“她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往浴池走去。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她嬉笑出声,依偎过去亲了又亲,撒娇的拉长了尾音,“表兄…”“我想将头发束起来。"她提要求。
“好。”他取来发带,三下五除二将她的一袭长发束在一起,轻轻扎了个蝴蝶结。
此结还是她教他的。
“头发太长了,弄湿之后沉甸甸的,不舒坦。”“若是剪短了,你又要闹着说不好看。”
“好像也是。“她趴在嬴政的怀里,指着下面的水池,“要到下面去。”“嗯?"他正以唇舌专心致志的描摹她的面庞,嗓音低微,“先在上面玩一会儿,好吗?”
她自然说好。
刮胡子为的是正事。
他忙完之后,她气喘吁吁的闹着也要帮他,弄了一会儿,忽然想出一个新的妙招。
她半跪在他身前,竞以胸如此这般。
令他惊为天人。
好半晌后,他将她重新托在怀里,心疼她胸口泛红,俯身亲吻,“下次还是不要了。”
“为何?表兄明明很快乐。"般般面露不解。话音刚落,他竞然咬她,她吃痛一声,掐他的脸。他的脸庞一片红痕,倒是扯平了。
掐完她有些后悔,捧住细细亲吻,悄悄的舍不得,“掐坏了怎么办,我要心疼了。″
他意有所指,轻轻捏了捏掌心的柔软,“弄坏了怎么办,我要心疼了。“他的话甚至也几乎一模一样。
但两人所指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她的面颊登时红透,欲言又止。
后来自是一阵腻歪,落入池水,激起一阵水花撞击。没多久,李斯的奏疏引起了轩然大波。
没想到博士们提出的废郡县复分封引起了这样大的后果,已经吃到郡县制红利的人怒从胸中来。
在学府中念书的才子们、先生们更受不了,焚书了他们学什么?干脆一群人骂完李斯,又骂那群博士。
博士们反对郡县制的事情不了了之,再也没人敢提起。至于淳于越所说的中央发兵抵达地方受限的问题,嬴政要承认,确有其事。要解决,最终还是说回了修路上。
匈奴进犯秦国,已有失地,事态紧急。
赢政命蒙恬、李由、姬承站带兵前往北方边境抵御匈奴进犯,同时重新征集民众继续修路,这次要修的是从中央直达北境的道路,这条路被他命名为′直道',务必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