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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为之的手段(二合一)(3 / 6)

着。夜色寂静,无边沉默。

她伏起身瞧了一眼,丛云坐在床榻边守夜昏昏欲睡,而她望着窗边的夜色,茫然的升起一分后悔。

她那么说表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翻来覆去的妄图浸入睡眠,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一整夜,般般蜷缩在床上不得安稳。

最近半月表兄总陪着她一同入睡,她要听故事,他便给她讲,对待自己,他的耐心仿佛无穷尽的多。

是了,他的先生将将亡故,她开始觉得他可怜,可转念一想,他已是一国太子,要何物没有啊?他又有何可怜的。

两种想法不断在脑中交织,她想起午后她一股脑发泄心中的不满,说他只把她当宠物,他震怒中划过眼底的那一抹受伤。可是她要回家他不许,他凭什么不许?

她要说服自己的生气是正当的,朱氏的那句“他害怕与你分离”却不断回响在耳畔。

其实,她也害怕分离,只是他给她的好太多太多,乃至于她从未想过两个人会分离,她有太多底气,脑袋里装着的事情很少,想的也很少,不会考虑未来会有的变数

可他不一样,又或许是他经历过太多太多的别离。原来,当时他眼睛里的焦虑是因为这个吗?他会一眼看不到她、不知晓她在做什么就担忧和害怕么?般般腾的一下坐起身。

丛云正在打瞌睡,惊醒过来揉揉眼睛,“小娘要起夜吗?”“我……“般般不知晓该说什么,心里翻涌着一股冲动。这时,外面提灯走来两个小厮,在窗外喊人,“小娘,小娘,太子殿下来了。”

般般迅速赤脚跳下床,从云霎时清醒,趴在地上捡起两只鞋子匆忙跟上。外头天色蒙蒙亮,夏日里天长,此时也不过将将寅时四刻,万籁俱寂,唯独街上的晨膳铺子早早开了门,往外搬着蒸饼的器具。新居偌大,般般匆匆奔至前院已是气喘吁吁,满堂之人侧目已对,她忽的放慢了脚步,踟蹰的立在门边。

跑来做什么?她问自己,她没错。

此想法刚落……

上首之人忽的起身,几步近前来左右交替检查着她,确认她无虞后稍稍松神,随即目光停在她赤着的脚丫上。

般般反射性心虚,表兄不爱见她赤脚踩地,说了她数次了,说什么寒气入体对身子不好。

可这是夏季呀。

她理直气壮,却下意识缩起右脚藏于裤腿后,脚趾蜷起,仿佛这样便能躲避开他人的视线审视。

“般般啊,太子殿下不放心你,你瞧,天色未亮便来寻你了,"说话的是庞氏,她已然梳洗过,只是走路不方便,经历赵军截杀一事,腿脚彻底不利索了,需要拄拐,“你可勿要与他闹脾气,好好儿的,好吗?”般般垂头听着大母急切教导的声音,不知为何平白无故生出许多的烦躁,本要出口的那句′表兄′也硬生生吞了回去。为何不是他与她闹脾气,这样说起来仿佛都是她不懂事。那股经由独自入睡孤寂带来的后悔,在这一刻重新消散。嬴政目光盯着垂头拒绝说话的表妹,面色是冰一样的冷凝,可他从不是会任由情绪取代理智的人,他微垂视线,几息后,那对眸子缓缓地重新抬起,以一种笑吟吟的姿态:

“好了,此事不多议了,是我不好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回家乃是人之常情,我不该阻你。”

般般心里正腹诽着该如何与表兄辩论,不成想听见这话,她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和疑惑,“表兄?”“你可原谅我?"他轻轻抬手,抚她的面颊。他都道歉了,她还怎么……

“我……“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实则当晚便后悔说气话了,可这话她有些说不出口,视线一转,她瞧见表兄摸自己脸的手上包裹着层层叠叠的纱布,“表兄,你的手?”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午后那场争端,她推操了表兄,他待她不防备竞当场曳倒了屏风与圆桌,花瓶碎裂一地,他的手是一一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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