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来的结果呢,闹得两败俱伤。
伍娘祭司万不得已,还是答应把那名新娘给了水怪,水怪则也因私伤凡人,被华桑大帝永远镇压在了山涧中。
瑶芝祭司在职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当时瑶芝祭司年轻气盛,一把崐仑铃,震退了前来我族索要香火的蛇仙,可却引来了蛇仙的疯狂报复。
那次,死了两个小姑娘。
如果这些事发生在淑贞祭司掌权时,是完全能避免悲剧发生的。
说来,你或许觉得野仙要新娘就给,很残忍、三观不正,但为一人而舍上百族人,就不残忍了么?
掌权者,便是要事事权衡利弊,设法将所有损失降到最低。
淑贞祭司是灵力不够,在处理野仙的事上窝窝囊囊,可至少她避免了不必要的牺牲。
况,不可否认的是,淑贞祭司实际上,比前面的几位祭司看待问题,要更加清醒。
淑贞祭司清楚九黎山一带既有华桑大帝坐镇,又有神娘娘威慑,那些灵物是不敢轻易在阴苗族闹出大动静的。
来找阴苗族索要香火索要新娘,其实都是小事,没必要在小事上造成大损失
就象,把小鸾镜送给灰狐仙。”
莲雾姨说着,无奈看向我:
“阴苗族族人上万,暂时不计较她的私心,在没有十分的把握确认自己能斗得过灰狐仙时,舍鸾镜一人,保阖族,就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且,她掌权这些年,救过不少族人是事实。
十年前明水村发大水,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第一时间奔赴过去,指挥村长转移村民,救援受难族人。
她是大祭司,她身上担着保阖族安稳的重任,她固然有错,可不能因为她的错,就忽略她的功绩。
她如果因为受罚而死,阴苗族群龙无首必将陷入大乱。
宋花枝顺理成章继任祭司,你说,以宋花枝的本事,能接管阴苗族么?
更重要的是,淑贞祭司死了,执鞭掌刑的杏儿就会沦为众矢之的。
所以于公于私,淑贞祭司的伤,咱们都得帮她治。”
阿乞越听越心累: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在为大祭司说情,大祭司是有功绩,可现在的大祭司已经被权势与亲情熏黑了心为了一个宋花枝,她害死多少人!”
“她做的那些逆天而行的事,自有上苍会同她算帐。不管怎么说,如今的阴苗族,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大祭司。我们救她,也是为了稳定整个阴苗族。”
阿乞放下水杯,想了想,突然好奇又问:
“莲雾姨,您难道,不讨厌大祭司吗?大祭司对您有敌意,可你却三番五次不计前嫌地尽心帮助大祭司”
莲雾姨愣住,随后无奈摇头,笑笑:
“淑贞,她到底是瑶芝的女儿说起来,她与瑶芝,甚至伍娘,在我面前都还是个孩子。
玄鱼、伍娘、瑶芝、淑贞,这四代祭司,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而这几任祭司中,我与瑶芝关系最好,最是心意相通。
想当年,淑贞也是瑶芝千求万盼才得来的孩儿,淑贞刚出生那会子,与我极为亲近。
我至今,还忘不了那些年,我与瑶芝同住宋宅,瑶芝凭窗点烛绣花,我替瑶芝带淑贞,哄淑贞睡觉的安宁时光。
淑贞这孩子,三岁时还总喜欢伏在我膝上,稚嫩可爱地搂着我撒娇,找我讨糖葫芦吃
那会子,谁都没料到,淑贞后来竟会变成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