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羽低头看着自己被突然袭击的地方,连忙双手捂胸,凶巴巴地盯着面前的人。“你还没进家门呢,这是门口!我不要面子的啊!”沈濯前几天就已经找人问过,这是个新楼,初羽这层一梯三户的另一户还空着,初序又不在,走廊自然没人能过来。“你的意思是,进去就可以了?”沈濯眼神带着点戏谑。面前女生穿了件轻薄的针织衫,领口被撑起显得线条圆润,刚刚本来准备捏脸的手便不由自主捏了下别处。初羽自知自己说不过沈濯的歪理,拉着人进了家里,“厨房都是我哥买的东西,你看看能用吗?他也是个厨房杀手。”沈濯放下刚刚来之前从超市买的东西,看着站在他身后,迫不及待就想要把他推进厨房的人,“你叫我来就是当厨师?”“叫他们几个来就是吃饭?我是服务生?”他双手抱臂,眼神漆黑,盯着初羽,“你到底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的饭?”初羽被他的一通质问弄的有点心虚,对着手指,“都想不行吗...一会他们就要来了,我跟着你在厨房帮忙?”沈濯看了眼时间,两人并肩站在厨房里面,“乔迁聚会还叫那些电灯泡做什么,就我一个人不行?他们来也是蹭吃蹭喝。”话音刚落,门铃就跟着响起来。初羽觉得他们这一群人里面找最重色轻友的肯定是沈濯,之前都能心甘情愿当孩子王,现在都不愿意让他们蹭饭。“我去给电灯泡...不对,他们开门。”初羽指了下玄关的方向。正要转身从厨房出去的时候,初羽的腰忽地被人从后面揽住,沈濯直接把她抱到了台面上,他整个人站在初羽两腿之间。沈濯几天没碰到人,现在手放在腰上爱不释手。“走廊又不冷,一会再开。”初羽听着门铃声,刚想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嘴唇就被面前人堵住。明明只是几天不见,沈濯的吻就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一样,牙齿叼着的她的下唇,慢条斯理地吮咬。放在她腰上的手也不安分,慢慢下滑移到了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还没够...”初羽好不容易找到间隙,慢吞吞地说话。沈濯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初羽被他亲到一脸迷离的样子,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门口的电灯泡门还等着,刚刚他只是随口一说,既然是乔迁宴肯定是越热闹越好,不然房子更是冷清。沈濯指腹捻过被他亲到泛着水光的红唇,轻笑出声,“怎么可能够?”初羽从台面上下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怪不得别人说小别胜新婚,这种憋了几天的男的最可怕了。她开门的时候,站在门外的几个人不禁吐槽道,“怎么这么久?你睡着了?”初羽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在厨房洗菜,水声太大了就没听见。”盛焰随口接话道,“这地方水压这么高吗?”初羽:...就你话多。一听见厨房,林萝几个人都不用问就知道沈濯肯定来了,毕竟他们几个都从来不进厨房,从小长着一张嘴全靠蹭。“你嘴怎么那么红?”林萝看向初羽,“是不是上火了?”站在旁边的温梨脸色揶揄,初羽一和她对视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她招呼着几个人先进来。门口刚从机场回来的温意看见这一幕,问着旁边替她拉行李箱的人,“妹妹今天家里聚会啊?居然有这么多朋友吗?”初序也没想到,初羽之前高中的朋友屈指可数,就和她的同桌关系还不错。“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蹭饭啊?我下飞机还没吃东西呢。”温意故意问道。“我不去。”初序嘴角抽搐,“一群小孩能吃什么,无非不就是外卖。”初羽看着餐桌上面的“外卖”,给沈濯竖起个大拇指,“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有在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