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吃人了。”
金蟾子在肖染身后喊道。
“知道了。”
肖染摆了摆手,喊过来一旁还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么的芍宏樟。
“咱们准备走。”
“走?”
芍宏樟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向肖染。
“当然,不然你打算留在这里啃土呢??”
“噢噢噢噢,好好好。”
这下芍宏樟总算回过神来,开始忙活着帮着肖染把坛家兄弟的尸体搬到虎妖的身上。
不等天亮,两人一虎便是离开了村寨。
等赶到了那些‘考生’们所聚集的山谷时,肖染发现这些考生的数量比昨晚上还要多出一倍。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面目狰狞,犹如魔兽。
一些下根器的考生跟着混进了队伍,结果立刻就被其他中根器的人撕成了碎片,当做伙食塞进嘴里。
“这些家伙,我看都快要成畜生了。”
远处的神龛上面,芍宏樟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
当年的科举,哪一个不是风度翩翩的才子,哪一个不是仪表堂堂的王孙公子。
大家哪怕是坐在一起喝口水,也是要纷纷抬手做恭,礼数繁而不乱。
可现在的科举,却是把人变成了野兽,魔鬼,这强烈的反差,不免让芍宏樟一阵唏嘘,心中一阵愤恨。
只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手段,没办法灭了黄潮这个畜生。
肖染站在一旁,听到芍宏樟的抱怨和吐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丝不快。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李笑父亲年轻时来参加科举的狼狈。
所谓的十年寒窗又怎样,在寻常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梦想,在那些世家豪门的眼里,那不就是一个过场么。
有的甚至连过场都懒得走,一封推荐信,就能把自家的儿孙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没渠道??
那就创建一个渠道,巧立名目,什么定向扶持,人才专供只要混个名头就够了。
想到这,肖染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戾气。
这时,肖染突然转过头,只见昨晚上那位陈老,已经带着坛家兄弟朝着自己这边行来。
见状肖染立刻警觉了起来,一只手放在文杖上,眯着眼打量起这位三人。
察觉到肖染目光投来的敌意,走在前面的陈老,赶忙摆了摆手“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说完还示意坛家兄弟在后面等着,随即独自上前来。
然后双手交叉,向坐在虎妖上的芍宏樟一拱手“阁下可是钦天监的监正大人?”
这下轮到芍宏樟错愣了,神色疑惑的打量着面前非人非鬼的老朽,双手作恭“阁下是……”
“哈哈哈,原来真的是芍兄,我是陈乘啊。”
“陈乘?奇门陈乘?”
芍宏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审视着面前的来人。
“你们认识?”肖染回头看向芍宏樟,芍宏樟点了点头,向肖染介绍道“奇门八卦,五行阴阳,口断过去未来的陈乘老先生,你不知道么?”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
陈乘摆了摆手“我昨天听坛家兄弟说了文柱的事情,一场误会,大家千万别往心里去,今天带两兄弟来,也是给两赔个不是。”
说完,陈乘回头向坛家兄弟说道“还不来给芍监正赔礼。”
坛家兄弟虽然不情愿,可闻言却没有丝毫抱怨,双双拱手一恭,便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了一旁去。
陈乘随即转过身,将目光看向肖染手上的文杖,眼神顿时炽热了起来。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鼎鼎大名的,丙组三十六,失敬失敬。”
“客气了,老先生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吧。”
肖染没有客气,直接询问对方的来意,他不信这个老家伙来找自己,仅仅只是为了和芍宏樟叙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