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功,事发突然宫阁大乱,谁还顾得上这些。”
“既然你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凭您钦天监的手段,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又冒险跑回来做什么??”
“哎!”
芍宏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当年剑评之后,长安大乱,我作为钦天监监正,重大失职,担心被清算,找了个替死鬼假死出逃,远离长安静观其变,结果没多久蝗灾军就攻入长安,我侥幸躲过一劫,但妻儿老小全都死在了里面。”
芍宏樟的眼泪混着酒水滚落,浑浊的液体在杯底晃荡,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他猛地仰头,将最后一口酒灌入喉中,仿佛要冲散那些哽在胸口的往事。
“我逃了……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嗓音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来我听说现在长安变成了鬼都,我偷偷潜回,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说到这里,芍宏樟不禁又是饮下一杯酒。
很显然,眼前的鬼都和他所设想的截然不同,虽然在这里他有了一个新的家,可那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家人。
“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人是假的,家也是假的,就连那皇宫……也是假的。”
芍宏樟借着酒劲,把心里的这番话全都吐露出来。
不是他太容易相信人,而是他心里太苦,苦的让他已经快要疯了,能借着酒劲来吐露出心声,也是一种发泄的渠道。
换做旁人,怕是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听他诉苦。
肖染沉默片刻,又斟了一杯酒推过去。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树荫下斑驳的光影。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芍宏樟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肖染,脸上露出冷笑“你打算参加那个恩科是吧。”
肖染点了点头。
“哼,我劝你啊,还是别去为好,那就是一条死路,我看过了,这鬼都,白日是人,晚上是鬼,可终究全都是假的,所谓的恩科,所谓的传国玉玺,恐怕都只是猎人布下的诱饵。”
作为钦天监的监正,芍宏樟要说没两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他看的很透彻,这个鬼都分明就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口袋。
从他们进来之后,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鬼门关里。
说白了,现在他们还活着,不过是这背后的人,还在享受着摆弄他们人生的快乐,等对方玩腻了,玩烦了,要杀他们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虎口夺食,去谋求那传国玉玺,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于芍宏樟的劝告,肖染没有去争论,只是继续给他斟酒,只等芍宏樟把酒喝的差不多了。
肖染才开口道“我想请你帮帮我。”
“帮你?”
芍宏樟此刻的脸上已经变得通红,脑袋摇摇摆摆,像是随时都要躺下来睡觉一样“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既然是钦天监的监正,那么宫里的镇物,如何操纵可否告知给我。”
宫中的镇物威力何等强大,肖染是深有体会的。
哪怕现在禁宫已然是残破不堪,可凭自己的实力,未必不能修复,哪怕只有部分能发挥出效果,对自己的帮助也是巨大的。
说不得到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呵!”
芍宏樟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也不是彻底喝蒙了头,闻言冷哼一声“凭什么啊,这大内禁宫镇物布局,都是宫中绝密,天下总有太平的一天,凭这份绝密,还换不来天下的富贵,为什么要白白给你?”
“且不说你走不走出去这个地方,就说这长安还有机会成为皇都么?都被破坏成了这个样子,此地龙气已散,未来再无成为皇都的机会,你守着又有什么用。”
肖染说完,又拿出一瓶好酒放在一旁“一瓶酒,换不换,不换我立刻走。”
芍宏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