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最后新郎的下场怕不是要被这百鬼啃食成渣。
但现在肖染却拿来做成布袋,用阴钞】做诱饵,片刻间里面就被塞满了那些恶鬼。
红白双煞虽然厉害,可若是肖染把这里的幽魂恶鬼全都给抽空了,到时候这煞气局,就难以维持了。
实属是釜底抽薪。
果然肖染这边的动作,立刻就让屋外有了动静。
只听一阵叮铃叮铃铃铛声传来,屋子外,竟是跑出来一群光着脚,穿着肚兜的娃娃。
这些娃娃看上去不过一岁左右的模样,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一边跑,一边跳,口中还唱着曲子。
“红灯照,一身孝,新娘新郎入洞房,唢呐一吹全白养,千里地,万座坟,哭哭啼啼,笑笑闹闹。”
这个词语句不通,前后矛盾,可在这些胖娃娃的嘴里念诵出来,让人感觉十分诡异。
只待这些娃娃冲进门来,杭岁两眼一瞪:“混账,滚开!”
不等娃娃靠近,抡起手上的锁神鞭】劈头盖脸对着面前的一个娃娃抽上去。
只是这方才还打的胖妇人嗷嗷叫的锁神鞭】此时此刻却像是失去了作用一样,直接从胖娃娃身上穿过,没能伤及分毫。
“这!!”
眼看手中的宝贝居然没有起到效果,杭岁脸色一沉,赶忙拔出腰间宝剑。
然而那胖娃娃只是咧着嘴,直接爬上杭岁的身上。
霎时间杭岁眼前一,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一篇篇画面。
这些画面里,全都是杭岁杀人时的画面。
不仅仅是杀人,这些年他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都暴露在了面前。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令人发指。
等杭岁回过神时,身子一沉重重扑倒在地上,身后的娃娃已经膨胀成如小山一般大小,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而其余镖师同样好不到哪里,这些年为了给长安那些贵人们寻找上等的血丹,双手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
这些见不得光的冤孽,现在被这些娃娃吸收后,一个个肥胖如猪。
“先生……啊……”
杭岁只觉此刻身体像是要裂开一样,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向肖染求救。
然而肖染此时此刻,身上同样爬上了两个娃娃。
只不过这两个娃娃张开嘴一左一右的吸了半天,也没能吸到什么,粉嫩的脸上露出恼火的深色,却对肖染无可奈何。
要说肖染手上没有血么?
当然不是,只不过古人那句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肖染手上的血多了去了,可没有一件是对不起自己良心的。
更何况,肖染熟读大自在摩罗般经】
人家佛门教义,无不是劝人向善,最不济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个经文则是不同,它没有那些框框条条的教义,只有通篇只道心性,剥夺自身杂念,将自身本性发挥到及至。
本性为善,便是从善始终。
本性为恶,便是恶贯满盈。
恶之极,善之极,哪怕是个好色之徒,也要抱着的一种奸淫天下的本性去做。
肖染熟读此经,内心之坚,犹如磐石,本性如真,岂会受到这两个鬼娃娃的影响。
说实话,看着杭岁等人身上高高鼓起的鬼娃娃,肖染心里反而觉得这些人活该。
就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千刀万剐都是轻的,这个死法倒也是挺不错。
要知道二当家这个山贼,身上的娃娃也仅仅只是膨胀了不过脸盆大小而已。
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让这些人死在这里。
自己待会还有别的用处。
想到这,肖染冷哼一声:“要说杀人放火,他们比你专业,但要说害人,他们不及你万一,这因果报应轮不到你来操弄。”
说着肖染猛地一跺脚,无数锁链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