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吸引外来者的一个噱头。
隐约间,肖染好像能感觉到,这些事情背后有一个推手,更像是一个局。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合上本子,肖染仔细琢磨了一下,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还是要多做准备才行。”
当即转过身,将戴怡的尸体丢在床板上,拿出恶念绣针·练习生】开始在戴怡胸口进行深度缝合。
……
与此同时,楼那边。
老鸨子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
“闺女啊,听说今儿您在外面遇到个野郎中,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了么?”
“晚上窗户开的大了,是有点受凉了,不过妈妈放心,不碍事。”
听到墨菊的话,老鸨子赶忙把窗户给关上:“你也是,这种事唤仁心堂的温大夫给你瞧瞧才是,怎么能随意找个野郎中呢。”
“妈妈说的是,只是当时不是刚好碰上了么。”墨菊端起粥碗,放在嘴边,细细品着小粥的味道,每一口都在嘴里细细的嚼,最后再慢慢的咽下去,好像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米粥,更像是山珍海味一样。
老鸨子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这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怕是还要以为坐在塌上的墨菊才更像是这楼的主子呢。
“那小丫头呢。”
“嗨,那丫头啊,在楼下练功呢。”
墨菊闻言,推开后院的小窗一瞧,就见后院走廊里,站着一排年轻姑娘,从五岁到十几岁的都有。
每个人头上顶着一个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旁边还有拿着教条的老嬷嬷看着,谁敢乱动,姿势不对的就是一棍子上去。
“咱们这一行,吃的就是青春饭,相貌饭,这女人的漂亮,十有八九都漂亮在脖子上,脖子好看,人才能好看,那二下巴的矮脖子,就算是脸再好看也卖不出去个钱来。”
老嬷嬷言辞教导,这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墨菊看的倒是觉得有意思,回头看向老鸨子:“妈妈,这练功真的管用么?”
“唉,管用自是管用,可也是要看人的,如闺女你这样天生的美人坯子,那是宝玉天成,不需要他们这般吃苦功,只是啊,有些事情,多少还是要用点功夫的。”
老鸨子说着,袖子里掏出一本书递过来。
那书里面写的什么就不提了,书名却是鼎鼎大名的民间禁书白发郎君传】
“闺女啊,你好好看看,真要是能伺候好了二爷,以后咱这一大家子都指望您了。”
老鸨子嘴巴都快要笑到了后脑勺去了。
“好,我待会就看。”
“好好好,歇着,歇着啊。”
老鸨子笑盈盈的走出门,只待出了房门,脸上还是乐得和一朵一样,下了楼,把龟公几个喊过来:“问清楚了吗?”
“好像就是个野郎中,我听说他上午的时候还在树底下给人治病呢。”
听龟公这么这一通说辞,老鸨子神色才放松许多。
“都看紧了,可别再出什么篓子,死了一个闺女不打紧,可若是还不能让二爷满意,那才是大罪过。”
“是是是。”
龟公陪着笑脸。
也不怪老鸨子这么多心,毕竟这墨菊不是自家调教出来的。
要说也都是赶巧了。
好不容易调教出来了一位魁,还没来及卖出去个价呢,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若不是老鸨子在逃难的女人堆里,又找到了一位天生丽质的墨菊给顶上来,怕是他们这楼就要关门大吉了……
隔天一早。
肖染没起床,反而是躺在地板上呼呼睡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待走下楼去时,牛眼他们三人已经出门了。
临走还给肖染留了一个话,让店里的伙计转达,说是他们去天桥做买卖。
肖染其实对他们去哪并不上心,昨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