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面容渗出一层艳红色,睁大了漆黑圆溜溜的眼睛,又惊又羞瞪住权至龙,整个人都快熟透:“哦莫,欧巴,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说这种事。”
权至龙不以为意:“这可不是什么公共场合呢,包间里只有我跟荷拉两个人,就算我要在这你跟你接吻,也不会影响到第三个人的。”金荷拉咬了下唇瓣:“欧巴想接吻吗?”
“嗯哼?"突然被问到的权至龙明显愣了下。金荷拉眉眼弯成好看的星月弧形:“我想跟欧巴接吻了。”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不给权至龙任何反应的机会,金荷拉扣住男人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离开日料店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踏着月色微茫和灿烂霓虹金荷拉回了家。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权至龙,当看到下车后男人从车的后备箱拎出两个二十六寸行李箱时,金荷拉就猜到他今天出现在她公司楼下,完全有备而来的。进了屋,像进了自家似得轻车熟路往储物间放行李。昨晚他匆匆过来睡了一晚,今晨又匆匆离开,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荷拉的新房子,这会儿他放完箱子,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圈,越看越喜欢。尤其是客厅那扇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光是看着他就已经开始想象日后休息在家,白天与荷拉悠闲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晚上晒月光的场景该是多么美好。“当初我决定买这个房子,就是因为第一眼看中了窗外的风景和阳光。注意到权至龙在窗前停留的时间比较久,洗完手的金荷拉走过去跟他解释。“这套房子荷拉是什么时候买的?”
金荷拉沾沾自喜道:“才刚买不到一个月,搬进来也还没多久,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荷拉的眼光一直都很不错。"暖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权至龙清俊柔和的笑脸:“这套房子,我也很喜欢,不过我在想,我现在究竞是以怎样的身份搬进荷拉的家,站在荷拉家的客厅跟荷拉在说话呢。”“欧巴说的话好像在绕口令。“金荷拉莞尔一笑,给出让他满意的答复:“当然是男扎亲故。”
“男扎亲故。"春风拂过唇畔,权至龙霎时笑得比盛开在春天的花还要明媚:“那么男扎亲故现在可以将昨天晚上没有昨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吗?”交缠在一起的目光就再也难舍难分,空气里宛若滋生出无形的火花。不知是谁先开始主动的,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被灯光投射在墙面上的暖昧身影从窗前滚到了沙发,再从沙发移到了浴室。待他们彼此坦诚相待如昨夜那般泡在浴缸中时,权至龙侧抱着金荷拉,低头啃咬着她的唇瓣,磨得光滑的手指化作工笔,为水下靡丽的画卷增添着水分和色彩。
而他只是游刃有余地抚摸。
每次她还差一点的时候,他陡然半途而废,反复几次,金荷拉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摇摇欲坠,眼角悬着一滴欲落未落的泪水,勉强从不断喘息里挤出一丝声音来。搂着男人的脖子,央求他给她一个痛快。“够了,可以了……”
权至龙眼底同样翻滚着渴望的爱|欲,却仍维持着理智:“还不够,很久不做,突然进去荷拉会疼的。”
从前可没见过他在这种时候有绅士的自觉,金荷拉严重怀疑他现在是在故意折磨她,气不过重重在他肩头咬一口,难耐地闷声催促:“已经够湿了,欧巴快点嘛。”
“哦莫,荷拉今天怎么这么猴急。“极力憋着笑,权至龙摁下去:“是很想要了吗?”
“唔一一!”
水面猛地因金荷拉剧烈颤动激起一阵浪花,她牙齿在男人肩膀陷得更深,半眯着眼呼吸急促,即将在艺术家独有的节奏中准备迎接极致的快乐,一切戛象而止。
就差一点。
他又在她就差一点的时刻离开了。
金荷拉错愕又气愤,用力锤了权至龙胸口一下,嗔道:“欧巴,你干嘛啊。”
“打我干嘛呀。“权至龙吃痛一声,眸中闪过微不可闻的笑:“荷拉不舒服吗,怎么表情看上去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