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念叨着:“应该是这么做的吧?”云肆由着她的动作,任她驱使。
她察觉云肆有些僵硬,不禁一笑:“你真的信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好人,若是与你同处我觉得委屈,又怎么会同意留下。”“那你为何……“话说一半,他指尖忽然一痛,头脑有些昏沉。他看着眼前的人我逐渐变得模糊,耳边传来姜离的声音:“你我之间不是只有那种事,我想与你交心。”
姜离看着他逐渐涣散的眼神,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不准撒谎。”
只见云肆点了点头。
姜离并不意外,也不生气:“正常,我也有事瞒你。”可云肆却没反应。
姜离看着他,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为何不喜欢孩子?”“他会夺去你的目光,会疏离你我。我们之间,不可以有第三人。”她目光有些复杂,还是不解:“我与你而言,如此重要么?”“对。”
“为何?”
姜离看他沉默了,便不再问:“那你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吧。”印象中,云肆好像从未同她提过小时候的事情。这一次,他将自己完完全全剖白。
如何面对冷眼的父亲,如何在母亲眼下卑微求爱。又是如何一点点将天真杀死,变得圆滑世故。
他恨自己的父亲,为何不爱他还要和母亲生下他。如果他与姜离有了孩子,他们的孩子怕是会成为第二个他。
他诉说着一个稚童如何变成一个恶魔,姜离却不觉可怕,甚至心疼。为何他从不吝啬在她面前卑微祈怜?因为对他而言已是习惯,只要能分到那点爱意,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脸颊划过一道温热,姜离才惊觉自己落了泪。她抬手拭去湿意,轻轻捂住云肆的嘴唇。
云肆眼神仍旧涣散,却真的安静下来,不再言语。她伸手将他紧紧拥住,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拧住,一阵阵地抽痛。万千言语哽在喉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姜离擦干自己的眼泪,这才替他解了蛊。这并非傀儡蛊,而是她依据苗疆古籍自行培育的蛊:能诱人吐露深埋心底的真相的一种蛊术。云肆眼神渐清,神志回笼,可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已全然不记得。怎会如此?
明明蛊皿中的蛊虫对他毫无作用,他又怎会中蛊?然而当他瞥见姜离眼角那一抹未褪的红痕,顿时顾不上心头疑惑,低声问道:“姐姐怎么了?怎么像是…哭过?”
她从未了解过他疯狂之下的真容一一敏感,缺爱……温情。为何他多疑敏感,因为他拥有的爱不够多。
云肆见她不语,只一味地盯着自己,有些无措。可下一秒,姜离却直接抱住了他扑了个满怀。
云肆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欺负姜离了…可事实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见姜离抱着他没有撒手的意思。他调侃道:“方才我做了什么,竟能让姐姐对我爱不释手…”姜离压下心口酸涩,调整情绪松了手。
他不愿意说,那她就当作不知道。
她掩饰道:“蛊术成功了,有些开心。”
云肆忽然有些愧疚,早知道昨夜故意逗她了。他连忙道:“姐姐还要学么?″
看吧,云肆就是这样。
一开始他不想让自己费心在蛊术上,如今她开心了抱了他一下,他就殷勤得要主动教自己。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呢?
见姜离沉默,云肆连忙道:“姐姐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会儿。”“你教我同心蛊吧。"姜离朝他一笑,“若是变心,便会痛苦一生的蛊术。”云肆愣在原地,闪烁的眸光满是不可置信。他看着张合的唇瓣最后只吐露了四个字:“教我,下蛊。”他心脏一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姜离要给他下同心蛊么?
“好。“云肆嘴角上扬,根本压不下来。
他立马找来蛊虫,从如何养蛊到如何下蛊,他教得很认真。同心蛊需要提前养,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