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毛,可只摸到了一手的水。雪化了,阿风的背成了刺猬状,毛也变成一簇一簇的了。
随后,头也不回地带着阿风朝外面去。
她摸到了软绵绵的雪,呼吸到了清新的风。她用手将雪团成一块,朝着远处扔去。
阿风汪了一声,欢快地朝姜离扔雪的方向跑去。她余光瞥见窗口处,那人目光灼灼,眼底满是笑意。姜离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偷偷团了一个雪球,走到了窗边。
她一只手撑在窗台:“阿肆,你过来一下。”“什么?“姜离不怀好意的语气太明显了,云肆装傻。“姐姐送你个好东西。"姜离笑了笑,眨了眨眼。云肆忽然脸上一热,毫不犹豫地朝着姜离走去,嘟囔道:“什么东西。”他停下脚步,便看到姜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随后便感觉脖间一凉。姜离朝他脖间扔了个雪球。
他笑了笑,将雪从脖子上抹去。连忙抓住姜离的手捂在手心:“冷不冷。”冰凉的手忽然被温暖包裹住,姜离愣怔,摇了摇头。她像是自言自语:“从前我觉得你幼稚,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她一直觉得云肆是偏执的,是阴暗的,是尖锐的。可现在,他却是温暖的,柔软的……
云肆笑了笑,没有回答。
人越发惶恐时,会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比如这些时日,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像沧水寨的那个云肆。温柔体贴,听话无比,试图留住她,一辈子……姜离自然也发现,云肆像个怨夫一样。时不时表现出落寞的样子,非要听她说几句喜欢啊,爱啊的。
一遍一遍地确认。
她疑惑不已,她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云肆陷入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他眼睁睁地看着姜离变得开朗爱笑,可他却睡得越来越不踏实了。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他们真的有一个孩子就好。可下一秒,他又会快速否定这个想法,内心重新被偏执占据。
那天,云肆又烧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病了……“姜离记忆中,云肆的身体好得不得劲。她当初捅了一刀,他可是伤口还没好就能站在她面前威胁。可现在,风一吹就倒了。
他却不要脸回道:“没有姐姐补身体,自然就弱了…”…姜离不理他。
她其实有些内疚,怀疑是自己放的那个雪球,但不敢吱声。在他们成婚第二个月,那个孩子的第四个月,孕状显露了。她的小腹不再平坦,有些微微的弧度。
明知这是假的,云肆还是觉得碍眼。
可为了讨她喜欢,云肆表现出一副喜爱十足的样子。甚至还要装作他真的存在,趴在她的肚子上去听他的存在……
他到底还是没想通,为何姜离这么喜欢孩子?有阿风还不够么?
她若真想要孩子,他给她当孩子也未尝不可。过了三个月,她乐意让他碰了。云肆像是一头饿狼一般,抱着她啃。他只有宣示主权的欲望,和对那个孩子的嫉妒。她呼吸凌乱,脑袋发昏,将他推开。云肆手放在她腰上,缠上,指尖游走。他低头凑近,还要再亲。
“不…“姜离深吸一口气,“别亲我了……她浑身发软,无力瘫倒在榻上。
云肆见她喘息有些急促,一把含住她的耳垂,颈侧,锁骨……细密绵长的吻扑在她的皮肤上,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落下。带着痒意。
那种欲罢不能的触感,令她有些烦躁,额上蒙了一层细汗。空气中,潮湿温热,哪里都是湿答答的。
他的心急在动作中展示得淋漓尽致,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他的吻轻轻扫过她的心口,拇指轻推软肉。他记得,好像没这么大。他正要俯身吻下,姜离惊恐:“别亲!”
满是惊慌的语气让他不由得一怔:“怎么了?”“疼,胀。"确实疼,她穿衣服的时候都不敢碰到。这几天,疼得尤为厉害。云肆沉思半响,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孕蛊……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