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2 / 3)

他似是很享受被依附的样子,拖沓着不肯动弹。姜离刚刚升起来的怜悯,消失了。

她开始反思自己近段时间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云肆已经马上骑到她头上了。因为情蛊的作用,他好像摸清了门道,平日里根本不敢动手动脚最多也只在嘴上调侃几句,反正她最后也会因为情蛊妥协……他想掌控她。

可不巧,她也是这么掌控的。

臣服不是妥协,而且……反击前的摸底。

云肆又何尝不是,嘴上说着求你了,可动作上却试图掌控一切。姜离低头抱住他,贴在他脖间轻语:“你想不想试试,被取悦的感觉?”毫无疑问,她的试探刚好戳中了云肆心底的渴望,云肆反应很大,比姜离碰他反应还大。

僵直地,矗在那里。

云肆呼吸一滞,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姐姐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取悦他?哪次不是她最后嚷嚷着停下,或者是不管不顾直接倒头都……最多也就是那次情蛊发作,折腾到大半夜。取悦好歹要人尽兴吧?他捏了捏手上的肉,表示质疑。不过也没摸到多少肉。他刚认识姜离时她很瘦,抱着还有些格人,如今已经好上太多了。姜离稍稍皱眉,贴着他盈了一堆香气,然后直接瘫在他身上:“不玩了,我睡觉。”

肩膀上忽然一种,云肆急了。

怎么真睡了,他要疯了,早知道不逗她了。云肆火急火燎地走到榻上,将人轻轻放下。看着瘫在榻上的姜离,云肆扒拉她的肩膀开始摇:“姐姐真睡了?”

她倒是想。

姜离被他晃得头晕,睁着眼一脸怨恨地看着他。“姐姐可不准睡,还有方才说的话,都要说到做到!"云肆话音刚落,便将人按在榻上。

“打人可真疼……”

姜离无缘无故地,忽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云肆一开始还在想是什么东西,直到忽然意识到姜离说的是什么。唰的一下,直接脸红了。

姜离很少调侃他……一张口就让他哑口无言。不过脸上红晕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云肆还厚着脸皮开口:“夹住了就不会打人了。”

趁姜离惊恐间,云肆一个翻身将将人调了位置。他躺在榻上,手扣在她腰间不肯松开:“说到做到,一样都不能少。"他眼底藏不住兴奋,满是得意,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期待。姜离:“我反悔了。”

云肆故意装作没听到,直接将她架起来。“姐姐尽管施展。“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衣带,“我保证,他不会有事的。”

姜离对于云肆的话很好奇,明明孕期不可行房事,云肆是如何笃定不会有事的?

“别分心。”

云肆看似提醒,实则是警告。

云肆根本不担心孩子的问题,因为根本不会有孩子。从她与姜离在一起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拥有子嗣。而巫医所诊出的滑脉之象,也不过是因为他暗中下蛊扰乱脉象所致。

姜离不会来癸水,更不可能有孕。他要用情蛊将姜离绑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姜离却忘了一件事--他曾经说过,唯有当她怀上身孕,情蛊才会解除。他故意不点破这个误会,亦是在试探姜离的心意。所幸,姜离也并不喜欢孩子。他们之间,绝不会出现第三个人。

姜离只该有他,只能有他,必须只有他。

他贪婪地想要占有她的全部,里里外外都要,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享受臣服的滋味,前提是她不会离开。可是,每当他要完全相信她时,总能嗅到离开的味道。

姜离从未真心地留下过,没关系,反正他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姜离说的没错,他愿意当她的狗,因为他现在好像真的体会到了何为被取悦……和狗不一样的是,狗是趴着的,他是躺着的,狗求的是抚摸,他是求欢。他所承受的压迫感,与过往都不同,像是逆流而上的冲击。姜离的膝盖有些酸痛,可却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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