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洗就洗,需要什么理由。”
“我还以为……姐姐是将我白日说的话听进了心里。”姜离狠狠瞪他:“禽兽!”
云肆却笑:"“好端端的,怎么又骂我?”“你欠骂。"姜离将身体缩得更低,只露一颗头在水外。他那样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望着云肆,心中疑云翻涌:
他为何装作一无所知?至今不挑明心思,难道是在试探她会不会主动坦白?“在水里泡了这样久,还不起身?”
姜离瞪他一眼:“你出去。”
“又不是未曾见过,姐姐何时变得这样害羞?”他每说一句,都像在拨弄她紧绷的神经。姜离几乎要喘不过气。见姜离不语,云肆轻笑一声,别过脸:“我不看便是。”姜离这才从水中站起,浑身乏力地擦拭身体。她在水中待得太久,连穿衣都显得有些吃力。
云肆自然地上前帮忙,动作熟稔。他忽然低头轻嗅:“不是洗净了?怎么还是这样香?”
姜移开话题:“饭备好了吗?我想用饭。”“早已备好,今日特意换了新口味的菜色。”云肆贴着她身旁坐下,姜离浑身一僵,立即向旁挪开些许。她食不知味,只是向嘴里送着饭菜,只为填饱肚子。云肆看在眼里,轻声问:“明日还是换回原来的菜式?”“不必,"姜离急忙拒绝,仿佛只要不换菜,就能守住这个秘密。“只是今日没什么胃口。”
姜离的奇怪,他都看在眼里。
“到底怎么了?”
姜离不自觉抚上小腹,心下一沉。它像是随时爆发的山洪,逼得她神经紧绷,日夜难安。
“我有身孕了。”
她平静地望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说出这句话时,姜离反倒释然了,她再也不用忍受精神上的折磨了。“身?孕?"好陌生的话。
云肆拧眉,不自觉看向姜离平坦的小腹。
他意外地平静,姜离却惶恐不安。
只见云肆伸手抚上他的小腹,笑容藏着轻蔑:“这里么?”同时,他掌心稍稍使力去按压。
云肆的反应,怎么觉得她在撒谎?难不成云肆不知道孩子的事么?他盯着她:“那姐姐想怎么办呢?”
锋利的眼神像是带着钩子,盯得她浑身发毛。姜离猛地将他推开:“我要找巫医。”
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云肆笑道:“姐姐听谁胡说的,怎么可能有孕。”“云…“姜离解释道,“那日在巫主殿,你们苗疆的巫医亲自给我诊的。”云肆表情凝重,伸手拉过姜离的胳膊要给她诊脉。可搭上了她的手腕时,云肆眼前一亮,表情反倒释然了。
姜离观察着云肆的反应,莫名心慌:“所以…”谁知云肆反倒嘴角勾起,发出一声轻笑。
他伸手揽住她腰间,打断她的话:“所以姐姐不是也不喜欢他么?那就由我们一起杀死他好了”
一开始姜离没听懂什么意思,还在懵头发愣。可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头皮一阵发麻……
姜离猛然抬起头瞳孔一怔,对上云肆那双晦暗不清的眼睛,开口谩骂道:“禽兽。”
贴在腰间的手暗暗发力,恨不得融入骨髓。两具身体贴的越来越近,像是要融为一体。
她用力挣脱,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逃脱不开。云肆的声音再度逼近:“如此反抗,姐姐是想留下他么?”他压低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闷闷的。姜离胸口压抑,只觉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他要做什么……
“不。“只是一个字,却能听出她声音在发颤。云肆轻笑一声,俯身嗅她身上的香气:“那…”姜离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找巫医……好不好?”“嗯?“云肆轻轻拨开她的手指,察觉到她体温的异样,语气玩味,“现在找巫医,姐姐安的是什么心?”
他知道!
云肆知道情蛊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