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扰乱:“可十年、二十年之后,能握得住的,便只剩下权力与财富。公主不该只看眼前,更要懂得放眼将来。”
姜离却不接他那套,眼尾一挑,笑意里掺进几分锐利的嘲讽:“他视我如珠宝,愿俯首为臣跪下做狗,巫主能做到吗?”他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道:“有何不可。”姜离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更重要的是,周围的侍从听到这些好像并不惊讶,恰恰说明了云垣的病态程度远不止于此。
“公主不信么?"云垣勾出笑来,朝她走近,并蹲下身来。姜离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更没想到,云垣当真一条腿跪下来了……
姜离强装镇定:"你们苗疆的男人真没意思。”云垣停下,疑惑不解:“哦?”
见他停下来,姜离反倒松了口气:“虽然听话,却也无聊。”无聊?云垣似懂非懂,不禁感叹:这公主,玩得倒花……“那公主想怎么玩,我都陪你玩。”
滚啊滚啊!苗疆的男人怎么个个都像狗皮膏药一样!“你先放我回去。若是云肆发现我不见了,必定会寻来,到时对你也是麻烦。"见迂回周旋毫无效果,姜离干脆将云肆抬了出来,试图压他一头。“我怕他?“云垣语带讥讽,显得不以为意,“公主多虑了,只不过是想和你说几句话罢了。”
见他仍不松口,姜离终于看清了形势:若不给出一个态度,云垣绝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她敛起神色,语气轻慢地应道:“待我在他那儿玩腻了,再来找巫主大人也不迟。”
云垣低笑两声,声音里透出几分玩味:“好!巫主殿随时恭候。”总算能脱身了。姜离正暗自松了口气,一旁却忽然有侍从上前,低声对云垣禀报:“巫主,切勿轻信!她的侍女透露,她已有身…”云垣的目光蓦地转向她,眼神倏然深沉,隐约透着某种审视与算计。姜离心中一紧,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他淡淡开口:“请巫医来。”
“你要做什么?"姜离陡然心悸,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不会吧?云肆给他下蛊不成,云垣不会也要下蛊吧?到时候她两头受制,生不如死啊……她连忙要逃。
只见云垣一个眼神,几位侍从立马擒住姜离按在了座位上。只眨眼间巫医便来了,与云垣说了几句话后便开始给姜离把脉。姜离反倒松了口气,只是把脉……
巫医瞳孔一怔:"确实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把话说清楚?
云垣轻笑,看向姜离的眼睛满是杀意:“公主骗我啊?”“骗你什么?“姜离不解。
“这位巫医是苗疆最好的大夫,经验丰富不会有错。他说你有身孕,你如何解释?"云垣眼神阴沉,满是被耍了的气愤。身孕?…
姜离身体一僵,耳边一阵嗡鸣。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见她一副震惊的样子,云垣嘲讽道:“哦?公主演得倒是挺像的。"他本想收买姜离,可如今姜离已有云肆的骨肉,那她势必是不可能再站在自己这边了。他不怕与云肆翻脸,毕竟云肆掀不起什么风浪。大月国的公主又怎样,到时候就嫁祸到云肆的头上……
姜离沉浸在震惊之中,全然未觉云垣杀意。直到匕首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下意识掏出腰间荷包防身。粉末迷了云垣一眼,姜离逃过了那一刀。
可云垣直接让人按住姜离:“这下,看你怎么逃砰的一声,紧锁的门直接被人撞倒在地。
姜离望向门口,只见云肆带着一群人踩着门板进来:“王叔这是在做什么?″
那双本来满是挑衅的双眼,在瞥见姜离面前的那把刀子时瞬间阴沉。云垣收了刀子,换上一副笑:“是阿肆啊……我还以为阿肆眼里没我这个叔叔呢,回来这么几天了也不来见见。”
云肆直追着目光,径直到了姜离面前。
看着她心神不定的样子,他开口轻声安慰:“没事了。”一旁的人早就松开了对她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