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急事。
他的属下若非十万火急之事,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云肆伸手捞起地上的衣服,一只手快速穿好,动作行云流水。姜离见她穿衣服,隐约有点不对劲。
只是她还未反应过来,云肆就已经开口:“进来。”嗡……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满脸震惊的看向云肆。这种时候他要别人进来是几个意思?
云肆竟然一把揽住她:"别动……
声音哑的厉害,分明是勾引。
门已经被推开了,侍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姜离连忙低头埋在他胸口,还不忘骂他一句:“疯子。”侍从进来就看到自家主人怀里抱着个人在笑,不过他见多了,自然能做到无视。他在离桌子还有两步的位置停了下来,与平时站的距离一样。脚步声停下,姜离稍稍松了口气。她庆幸云肆转了方向,如今那侍从正好完全背对着她。
云肆伸手拿起杯子,气定神闲地喝茶:“说。”“是苗疆的消息。“侍从看了一眼姜离,犹豫是否开口。姜离死死抓住的衣角,不敢动弹分毫。云肆见状忽然一笑,故意开口:“苗疆的消息啊……那自然是机密的很,不能与别人说了。”“……“侍从低下头,等云肆吩咐。方才他已经看了姜离一眼了,再看一眼他就保不住眼睛了。
云肆唇角勾起,特意离姜离的耳朵近了些:“既然是苗疆秘事,不如你过来悄悄同我说?”
姜离身体一紧,抓住衣服的手恨不得将衣服撕破。紧绷的心弦,瞬间断开了。僵硬地四肢,在他朝她脖颈吹气的瞬间彻底松散。她呼吸很急,挤了一腔怒火。
云肆瞳孔一怔,整个人滞住。好久,喝下的半口茶才想起来吞咽下去。那吞咽声,很诱人。
空气凝固了……
侍从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云肆不可能会让他过去的。“出去。”
即使他尽力掩藏,怎么也藏不住哑意。
门被关合瞬间,云肆立马伸手勾起姜离的下巴:“姐姐这么害怕么?都吓尿了?”
啪的一声。
姜离狠狠甩过一巴掌。
她浑身仍在颤抖,胸腔起伏剧烈,毫无顾忌的发泄着怒意。“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他轻声安慰,手却移至她的腰间。“你做什么?“姜离抬手又是一巴掌。
只是这次没打出去就被云肆拦了下来:“一会儿还要去谈事,肿了让人看到了不好。”
姜离呵呵一笑,他也知道让人看到了不好。云肆伸手一推将她抵在桌沿,伸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姜离连忙伸手扶在桌沿处瞬间,迎面一股力袭来。
腿根忽然一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是源源不断的解药。云肆眼睛从失焦到正常,只用了一瞬。
他呼吸也停了一瞬,接着是大口的喘息:“我去谈事。”像是交代什么一样,将她横抱了起来。
姜离整个人有点空虚……待她回过神来,云肆已经将他放在榻上了。看着云肆马上要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开口叫住:“等等。”云肆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才折返回来,问道:“怎么了?”姜离起身,在他唇间落下一吻,立马躺下。不给他眼神,甚至背过身去,
猝不及防的吻,他有些迷茫。刚才还骂他的人,怎么就愿意主动吻他了?甚至……还害羞了。
他嘴角压不住笑意,起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太阳还未落山,姜离听到关门声这才坐起身来。随后伸手,狠狠擦拭唇瓣。
她心里怨气,更重了。
解蛊……这么容易,他何至于折磨他如此之久,甚至还故意让侍从进来吓他。
她想了好久,有什么折磨人但是不让人死的法子呢?同时,那股巨大的空虚感再度袭来。
蛊解了,可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未消下去……云肆推开书房,侍从已经在里面站好了。
他坐下第一件事就是端起杯子喝茶……也许是方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