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委屈地像是诉苦:“我方才可是喝了不少的…”姜离身体一阵痉挛,不耐烦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他唇角一勾,报复性地开口:“我喝了多少,姐姐自然是要喝回来才对…”云肆握紧她的腰。
汩汩声环绕,水池泛起一阵阵微弱的涟漪,漂浮的花瓣荡起又落下。“滚啊!"伸手去推。
可云肆却不为所动。
直到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才满意。
“应该够了……“他像是自言自语。
姜离被他折磨得没力气说话,只能靠在他怀中喘气。云肆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两人身上没干,水痕流了一地。湿答答的水,沾了一床。
姜离讨厌这不清爽的触感,抗拒地要从床上下来。云肆却将她按在榻上:“担心什么?这里可不止一张榻。”姜离倒头翻身:“我困了”
“姐姐′喝′了一肚子水,就这么睡,明日起来怕是要生病的…“他看似关心安慰,实则是威胁。
“云肆,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喝了这么多怎么睡觉……我帮姐姐吐出来……“他语气一本正经,可手却不正经地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别碰我……
连反抗,也只剩下嘴上说说的力气了……
黏腻的触感在布料与皮肤之间,湿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她烦躁不已。她无奈闭上眼睛,任由云肆摆弄他的身体。“姐姐,不许睡。”
姜离咬紧双唇,将所有愤怒化为一声应答。“嗯。”
大大大
榻上的人半梦半醒。
“知道吗,我喜欢地想将你藏起来……
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利用,只有我甘愿你才能利用啊……我多渴求你像我一般心动,看着我脸红。对我的身体依赖,享受只有我能给予你欢愉。
你既说恨比爱长久,那就恨我!
你恨的人,爱的人,讨厌的人,喜欢的人,在乎的人,身边的人,都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