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只狗要杀自己的模样。
嫉妒的发狂。
“还是说,和对我一样,口是心非?“云肆在她面前养成了厚脸皮,什么金子都往自己脸上贴,“嘴上说什么恨啊,讨厌,想杀了我,心里却喜欢得要死“云肆,从一开始,我对你就是利用!"姜离承认,她对云肆曾经有过愧疚。可那份愧疚早就被他的折磨给消耗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恨!“利用你破坏祭祀,利用你杀了沧水寨的人!后来更是为了离开你,日日骗你!"她是平淡着说的。
明知道姜离说的这些是事实,云肆却觉得是假的,她在赌气,在想办法激怒他。
“姐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我不求你放我走,我欠你的就当赎罪。“姜离眼眶一湿,“别强迫我,让我恨你一辈子。”
“赎罪?“云肆轻笑一声。
从带她走,到上了马车上,他心平气和地说了那么多,她还是想着与他撇干净。
“你我,永不两清。”
“姐姐,从前我敬你,爱你,以后……云肆看着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哽咽一瞬撇过头去,“以后还是一样的。”
车忽然鸦雀无声……
姜离思绪断线了,有些弄不清楚情况。
随即反应过来,滚啊,谁要他爱她了!
她闭眼,握紧双手压抑情绪。
“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这是姜离说的原话,云肆重复一遍继续说,“姐姐不妨和我试试?”
见她没说话,云肆继续道:“你与她相处不过短短几日,离开时眼中仍有不舍。你与我甚至写了婚书,共度多日,怎么能这么狠心呢?甚至一条狗都远重要于我,我知姐姐所求,可我不会应允。”她所求什么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又何尝不知,他能得到的只是她的身体,可那又怎么了,他知足了!“你要我爱你是么?"姜离望着他,心口一酸,“我不会。”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呢?
“从前如何爱我,现在一样就是了。”
她语气近乎决绝:“那不是爱!从前包括现在,你,西门月瑶,还有别人,你们的生死我都不在乎!你以为我在乎的那条狗,也不过是因为它在我眼前死了,我心中烦闷!”
对啊,她谁都不爱……
“云肆,从我引导你将沧水寨众人杀死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我冷血无情,不会在乎任何人!一条命,还是一百条,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她说着,眼底却不自觉涌上更多泪水,顺着眼角往外溢出,滑过脸颊落下。她情绪近乎破防。
寂静的空气传来一阵轻语:“无妨,我会爱你。”马车驶过一片林子,林子里刮了大风,大风树上零落的树叶刮得哗哗作响。凌乱一片的声音,席卷了整片宁静。
包括她的情绪,也变得乱糟糟的。
从前她觉得云肆是疯子,可如今相比,她更像是个疯子……被逼疯的人。所有情绪于她而言都是枷锁,都是束缚。她生来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一身轻快无比,直到死也不会为了谁伤心难过。她喜欢过荼娘,恨过寨子中的村民,可对云肆是道不清说不明的感情。恨他,却又不能亲手送他去死……
这次的马夫不知道云肆是从哪里找来的,很是尽职。马车内吵成了这个样子,竞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姜离靠在一旁,真的累了。
眼皮发沉……
日落是暂时的,第二日照样会升起。
马车的帘子是放下来的,即使外面阳光明媚,里面依旧是昏暗的。姜离趴在他的腿上睡了一夜……
云肆看着睡下的姜离,轻声吩咐:“改路。”马夫劝阻:“可是……
他语气满是不耐烦:“再废话,就滚。”
马夫无奈闭嘴,只默默改路。
姜离被车晃醒了,懵懵地坐了起来。她掀开帘子,看到外面是另一番景象:“车夫赶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