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死去的侍从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蛊虫特有的腥甜气味。云肆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禁锢着姜离。她腰间的那包曼陀罗花粉,不再是复仇的希望,而是随时致命的毒药。告诉他洛怀蛊毒的真相?
那他就会怀疑她……
姜离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恨意和求生欲却在疯狂燃烧。她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那是洛怀给的“毒药"!“是…那种药。"姜离豁出去了,声音细如蚊虫,故露羞怯。“什么药?”
“昨夜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她忽然来了底气,毕竟云肆对于这种事一向理亏。
他昨夜很尽兴,明明她也很开心。
“少问。“她面前底气十足,实际上后背已经湿透了。“好,那我不问了。“云肆见她生气,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