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挑了挑眉,扑了上来……
云肆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切和探索,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她渴望的唇上,而是沿着她绷紧的下颌线,滑向敏感的耳廓,再顺着颈侧细腻的皮肤一路蜿蜒而下。
那湿热的触感像带着细小的雨流,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肆意游走,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在榻上。
姜离想斥责他得寸进尺,出口的却只是破碎的气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她徒劳地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指尖陷入他微汗的肌理。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贴她,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失控的恐慌交织着,让她心口窒闷。
云肆的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掠夺性的贪婪。他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湿濡的红痕,仿佛要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姐姐……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埋首在她胸前起伏的柔软边缘,隔着衣料,那濡湿的热意几乎要灼穿布料,“好香……”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在她腰间流连,时而轻揉,时而用指腹刮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姜离感到一阵阵陌生的空虚从身体深处涌起,小腹绷紧又抽搐。?(???????)?
姜离几乎是累到睡着的……
为什么他的蛊这么强大?这就是蛊王的蛊术么?回想起身不由己的画面,她不敢相信。为什么会变成她哑着声音去求他?说好的报复,可最后被报复的是她吧?
她昏昏沉沉要睡的时候,只记得耳边有云肆絮絮叨叨的声音,但听不清了。失焦的瞳孔,他好久没有如此快乐过了。
原来只要有合欢蛊,姐姐就能陪他玩到尽兴。平时稍微两下就要叫停的人,竞然还让他继续。
他第一次感受到,腰根发麻是什么滋味。
姐姐是他的……
好香,好软。
姜离昨夜的思考,被云肆给打乱了。次日醒来第一件事,她想杀了他!锁骨处的红痕,她衣服都遮不住!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你再给我下这个蛊,我就死给你看。"对,她没什么能威胁他的了。总不能表明,她想他死吧?
他贫嘴道:“姐姐才不舍得留我一个人。”来此处已经是第三日了,可屋外仍旧没有停下的迹象。连绵不绝的阴雨,恐怖,让人窒息。
“姐姐休息吧,我出去要些热汤。”
“云肆…她开口喊道,“若是明日雨还未停,我们冒雨走吧…”云肆笑了笑,伸手拨弄她的头发:“我知道姐姐想跟我回苗疆…才不是,她不想死在这里!
云肆也说了,此人极其可怕,无视云肆的蛊术。她也终于懂得,那日为何云肆经历的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看着桌上的杯子:那口凉水,她最后还是没喝到嘴里。云肆表面上对姜离说的那些异样不放在心上,可他心里是在意的。今日的热粥,他没喝。
那侍从又出现了,依旧是在众人用罢早膳后。“我家主人找你们商讨一下,这雨还要下好几日,问你们的行程。”云肆这次长了心眼,给这侍从下了蛊。
这庄子主人能无视,可别人不行!
见到那庄主时,他面目温和,朝着众人笑了笑:“各位有何打算?”云肆默不作声,打量着眼前这人。
只见那人缓缓从袖子中掏出一把折扇,缓缓撑开,放在手中把玩:“这雨还要下好几日。”
云肆看着那把扇子愣住……
早知道多问些了……
不对,为何姜离看到的和她不一样?还有那日他说的话。后知后觉,他觉得此人有些太高深莫测了。
那人的目光落在了云肆身上,四目相对。
他好像在故意挑衅。
用口型说了一个:夫人……
云肆头皮发麻……
不好,姐姐!
他不顾别人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