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顿了顿,随之停下了脚步道:“其实,夏清朗与公主应当早说过,谢展此前虽有意识模糊之际,但都在两个时辰内恢复如初,从未有过如今这样的情况。”
“不错。”姜祈年微微握紧拳,“所以我是有点担心……”
“自公主与谢展入宫以来,我派人再度调查了当初寂照大师受窥天命诅咒一事,就在昨日,我知道了一个比较糟的情况。”
“什么情况?”祈年眉间的川字愈发明显了。
射北望侧眸道:“所谓窥天命诅咒,是将人心底的执念激起,玉狸奴便是谢展的心魔。若是三十天后谢展还是无法自救,恢复自我意识,那玉狸奴的思想将会永远控制这一具身体。”
眼眸一颤,祈年微微握拳道:“你的意思是,还有不到十日的时间,谢大人就会从这世上永远消失?”
“没错,他会消失。”射北望答得果断,没有留下任何退路。
姜祈年虽日日瞧着玉狸奴,却是在透过玉狸奴看另一个人,玉狸奴终究代替不了谢展。
可她想不明白,谢展他如此聪慧,稳重又有定力,怎得会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魔?玉狸奴究竟是他什么执念,竟如此强大,让谢展自己都丧失了意识。
射北望从怀中掏出一锦囊递过,说道:“公主,这是我离开时,夏兄让交给你的。他还说这是他观察几次谢展犯病,总结出来可能有效的法子。但,不一定有效。”
祈年回过神,接过道:“我清楚了,不管是否有效,我都会尽力一试,我不信谢展会在这世上消失。”
“有公主此话我便放心了,我定会竭力相助公主。”他穿着一身宫人的衣服躬身行礼。
从岁安宫走来已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冷宫。
虽说冷宫,却没有任何标识,只是从那宫殿之中偶然会发出一些悠长的叫声,像是女子与孩子的哭声,又像是黑夜冷风呼啸的声响,都带着萧瑟与凄凉。
细沙眯了人的眼睛,从那废弃的宫殿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男子。
他穿着一身宫人的衣服,转过身来,却让姜祈年刹那间哑然。
易咸公公怎么会在这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