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不愿……”曹善德为难道,“而是如今谢家老爷坠楼不醒,谢大人昨日又重伤在床,如何带回?”
薛飞流收起刀,叹道:“没想到这谢展如此不堪,这样,谢家不还有个老头主事嘛,将他带到公堂,本将军亲自来审!”
“可谢家主已年过……”曹善德见他可怖的眼神,立刻应声道,“是,下官立刻去捉人。”
……
昨日飞书之事虽已被阿笙与青书控制,但今日对簿公堂,又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这些穿黑甲的莫不是朝廷的黑甲军?”
“是啊,我可从未瞧见过,看来这次谢家,可是要遭大难了。”
“你是说,昨日纸上写的那些,那要是真的可是死罪啊!”
人群让出一条路,谢崧彻夜未眠,两鬓银发一夜雪白不少,但他的腰板始终未软下,昂首站在这公堂之上。
曹善德坐在上头,一边是士族谢家,一边是小魔头薛飞流,他哪边都不敢得罪。
王盾指着说道:“大胆刁民,见了将军和大人,竟敢不跪!”
祝余被拦在府衙外,张望着里头,却见谢家主虽年迈,但却纹丝不动,丝毫不畏惧。谢展如今应当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会如何做?
薛飞流倒是客气道:“好了王盾,谢家主一把年纪了,让他站着就好。”
曹善德说道:“谢崧,今日原本要让你全家来堂前问话,但看在你儿子和孙子都病重,叫你到堂前,给你一个认罪的机会。”
“机会?”谢崧不解,“曹大人,你倒是说清楚,我谢家何曾有过罪?”
百姓哗然,这老头竟如此傲气。
“大胆!”惊堂木一响,底下安静,曹善德说道,“谢家通敌之罪,朝中已派薛将军审理此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无稽之谈,无稽之谈!”谢崧转过身,高声说道,“凡我谢氏族人,尊祖训,不依势要,不居显位,不预宫闱之斗,为国作纯臣焉!我谢家忠义一族,何来叛国!”
薛飞流倒没有生气,反倒冷静道:“王盾,拿给谢家主看看吧。”
衙役呈上来一份信,纸张泛黄,上头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西耀国的文字。
“这?”谢崧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