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祝余说道:“寻常家中杀鼠,多取一分砒霜加以糯米羊脂,搓成腊丸挂在梁上以防家人误食。可当日你却买了一钱砒霜,全部加入米饭之中,还将这米饭放到如此显眼的地方。你是做好了与她”
戚秀秀眼角泛着红丝笑道:“那眼下,姑娘是想将我交于官府吗?”
她摇头一笑:“我不是官府的人,不是为了审判谁。但我清楚,若非王广先于你,你如今真的已杀了人。为了一个恨透了的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她竟然,只是为自己而觉得不值?
戚秀秀侧过头,眸中落下晶莹缓缓道来:“我本是峤南富商家的独女,若非轻信这负心汉也不会如此。”
“当初追求我时花言巧语,成亲后张诚便如变了一个人一般。而后的日子他只有用钱时才会奉承我,不过一年,我带来的嫁妆都被他给挥霍了。”
看来,与王广一样,这张诚骗了不少人的银钱。
戚秀秀泪眼道:“前些日子,他还闹去了我阿爹阿娘那里,要他们二老拿钱出来,否则就不让我好过。我阿爹阿娘本就疼爱我,便将银子给了他,可谁料他变本加厉,掏空了二老的铺子。”
“他要那么多银钱作甚?”
戚秀秀摇头:“说是做买卖,可事实是与那些达官贵人夜夜笙歌,送他们一些名贵的物件装面子。”
这张诚死得也不算冤枉。
祝余沉声道:“既然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那谢家之事可否请姑娘告知。”
“自然,只是眼下这谢家祖宅不是有妖邪在,若是惹怒了它,我怕……”
祝余轻松道:“妖邪之说那不过是我故意说的,这世间并无妖邪。”
“这不可能。”戚秀秀抬眸道,“当日我们亲眼瞧见的,谢家祖宅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煮了一样,不正是那妖兽火鼠。还有陈叔也曾遇到过,这谢家祖宅分明是有问题的。”
“那祖宅确实是有问题,不过那并非是妖邪作祟。”祝余心中已有猜测,“你若不信,不如同我去看看。”
随后,她带着二人回到了谢家祖宅。
戚秀秀不解:“姑娘,您让天镜哥带上铁锹作甚?”
祝余指着院外的红土说道:“挖开它,咱们就能找到藏在这地底的妖兽火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