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晃时,并没有闻到这种气味。…藤次晃走到一半,突然在原地停了下来。“努努?”
回到棉花娃娃身体里的诸伏景光从他的口袋里探出来,发出了十分疑惑的声音。
“松田。”
老年人将他从自己的肩膀上赶到了地上,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嫌弃。他说怎么这段时间一直都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水味呢,原来是这只猫身上带的。
“咪?”
松田也感觉十分疑惑,他没干啥事儿啊。
“你这孩子身上的味道太浓了,"藤次晃只道,“明天之前就不要靠近我了。”被如此评价的松田阵平一时摸不到头脑,他看着自己的爪子,试探地伸舌头舔了舔,没有舔出什么脏东西来。前几天刚被这个老年人溺死在盆里,按道理说,他身上不可能是臭的。
……老爷爷这种生物真是难搞。
这么想着的他,在下一刻,因为鼻子传来的痒意,摇了摇脑袋。然后,打了个喷嚏。
正如系统通知所说,从夜间十二点开始,藤次晃的眼前就没再出现过那个顶着哈士奇头像的客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更新还给了他一片清净,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蹲在卫生间马桶上看报纸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哈士奇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老登开门你有新的任务订单记得查收”。虽然这种事,哈士奇并没有干过,但这只是一个比喻,所以不用太过在意。“早上好。”
伊达航道,他和娜塔莉今天在玩cosplay,两只努努假装自己是麦当劳的薯条和薯饼。
“努努。”
诸伏景光也打了个招呼,经过他的坚持不懈,他终于把他充过棉花的大头塞进了他原本能塞进去的兜帽里,躲在家里不是很明显的高处角落,在当隐蔽的努努杀手。
缩在纸箱子里睡觉的松田阵平没有和老年人打招呼,他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他的小猫呼噜,这边建议给他来一个话筒,让他知道自己的呼噜声究竟有多么像人。
“早。”
藤次晃一边揉着自己的额角,一边拉开了椅子,坐下。昨天夜里,他这个老人家睡得并不安稳。先是做梦梦见自己的银行卡里没有钱,随后又梦见这几个还没他鞋码大的鼻嘎棉花穿金的、带银的坐在家里的沙发椅上,摇着万元大钞扇…不过他银行卡里没有钱这件事好像确实发生过。“说起来,昨天那个慈善晚宴上了新闻噢,"伊达航道,他帮忙按下了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果不其然,在说昨天晚上的晚宴的事,“除了某一个议员因为撤退不及时而死亡外,其他的人都因为怪盗基德的引导,成功从酒店中撤离了。”
“……死人了啊。”
藤次晃听见这话,没由来地朝那边的诸伏景光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就这么平静的感叹着,没有其他的话要说。
伊达航发现了这点,但是他的努努脸上并不能浮现太复杂的表情。因此,就算是心里惊涛骇浪,他的面上最多也只露出一点惊讶来。不是,诸伏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和杀人案件扯上关系的?你不是鬼吗?而且我认识的人一般不应该是警察吗?
你总不会是什么邪恶分子吧?
“……爷爷,你看见怪盗基德了吗?"识趣的条子就这样转移了话题,“那个家伙的出场方式很惊艳吗?”
“还好吧。”
老人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到让人以为他没把怪盗基德当一回事,虽然他也确实没当一回事:“魔术师嘛,都这样比较花里胡哨。”
“他这次真的把宝石偷走了?”
“没有,宝石在我手里。”
“噢噢噢…啊?”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努努掏了掏耳朵,棉花耳朵里真的会有耳盯联存在吗?“宝石在我手里。”
“嗯嗯,"伊达航努力去接受现实,他现在也患上选择性耳背了,亦或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