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会社能挣这么多钱吗?”
伊达航也惊奇着呢,这种雕像就算不是纯金的,价钱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他又去看藤次晃,发现坐在那里的藤次晃完全没有在意这些装饰装修,只是淡定地喝茶,俨然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沙发离落地窗很近,藤次晃只要站起来走几步,就能站在这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东京的城市景观一-他手里的杯子是大师手作,茶叶是喝起来也是欧洲那边的高级货,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的内心波澜,毕竞这种生活他在四十多年前就享受过了,如今再回味,只觉得毫无特殊。…还不如便利店买的茶好喝。
如此想着的老爷爷将杯放下,他抬眼,看着端着箱子走过来的阵黑新前。“真是让您久等了,"阵黑赔笑道,他将箱子推来,在藤次晃面前打开,“这就是我同您说的、我花大力气才搞到的藏品。我孙子先生,这可是真的不在市面上流通的东西,要知道,我也是从认识的一位极道高层手中得到的。”“是吗。”
虽然是疑惑的词,但藤次晃却是用陈述的语气来说。“您先看看吧,"阵黑新前双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可是年代久远的好货呢……
在这个箱子里放着的,是一振短刀。
因为外孙女喜欢《刀剑●舞》,因此,之前有段时间,一家人陪着她去各种美术馆实地欣赏她喜欢的刀剑男士的本体,藤次晃也稍微地对日本刀有了些许了解。
他先是去看了刀的刀刃部分,已经开刃,上面没有多少严重的划痕与裂纹,这之后,他才去看刀条的刀匠刻字位置。“原来是长船派的吗?”
“是的,"阵黑新前接连点头,希望能尽快打动藤次晃,让他买下这振刀,“我们有送到专门的机构去进行鉴定,最终,确定了这是长船刀派的三代目、刀匠景光做作的短刀之一。”
景光。
诸伏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玩刀啃烂布的大家都知道,在这里,长船派刀匠的“景光"二字,发音是kagemitsu,而并非hiromitsu。而懂点日语的又知道,在日语中,同一个发音可能对应着不同汉字,同一个汉字也可能有不同发音。这也就是为什么日本的名片上要标注假名,以此来防止人们读错。那个穿着蓝色兜帽的年轻鬼魂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站在了窗边,并没有陪在藤次晃身边一同看这振短刀一一可能是因为死在楼顶又看了一千多天的城市日夜景,待在高处的诸伏往下看,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安心。藤次晃将短刀放下,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道:“可惜了。”
“您这是不满意吗?”
阵黑新前又问,他这句话让伊达航多看了他一眼:“像这样具有收藏价值的刀,我想您不会不喜欢才是呀,我孙子先生,这可是长船派的刀一一与他同期的刀,如谦信景光或小龙景光,他们可都待在美术馆中被当做珍宝展览了呢。”“刀剑的价值在于它的历史和传说。”
藤次晃就这样挑刺:“像窥龙景光,作是长船景光的杰作,它本身便有着极高的美术价值;而谦信景光,你也知晓,它跟过上杉谦信,原主创造的历史便附加到了他身上。”
“它作为古刀,确实有被收藏的价值,然而它既无名主一一”说到这里,藤次晃停了停,看向阵黑新前,那浅绿色的眼睛在此时莫名透露出一股金属的锐利感:
“又来路不明……谁敢收藏它呢?”
“哎呀!"阵黑新前装模作样地不满叫起来,他先发制人,一图这样就能打消藤次晃的怀疑,“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种将黑货卖给您的黑心商人吗?”
“你知道吗,阵前君,在来这里的路上,我恰巧目睹了一场车祸。”老爷爷也是没有找到什么话去应对此人的这幅模样了,于是想到哪句说哪句,他自己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的情况下,硬生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