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这样。”
安室透总感觉话题偏向了其他地方,他努力想把话题掰回正轨,但藤次晃却直接忽略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又说:“明明在四十多年前,这边还只是一个乡下地区呢,现在都变成市区了,时间的流逝真是让人感慨啊。”“……我孙子先生来日本已经四十多年了吗?”既然没办法把话题掰回正轨,那就在别处上下手,执着系男子安室透于是这般询问道:“那岂不是二十岁就离开家了吗,真是让人佩服呢。”“是啊,“藤次晃在心中稍微一算,不带任何意义地单纯感叹起来,“想不到,都来这边四十五年了。”
“总是见您一个人出来呢,虽然很冒昧,但还是想问一下,您的家里人呢?″
安室透斟酌着问,内心里仍旧存在疑虑,克赛诺的实验最早可以追溯到四十四年前,而四十五和四十四区别不大。他至今也没法判断出来我孙子慈是否与组织有联系,也就有些无法判断,这个老人是否清楚克赛诺的事。“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并不在意、或者说只是偶尔在意孩子们不来见自己的藤次晃道。他不多说了,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以客套话为结尾,跟这个热心且话多的服务生道别:
“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安室君,时间不早,我就先回去了。”“再………”
金发男子刚想说出挽留的话,就意识到了不妥。安室透不是一个死脑筋的家伙,他善于察言观色而不是死缠烂打,因此很快,他调整了状态,脸上挂回那个客套的营业微笑,同藤次晃道别了:
“很抱歉打扰您了,我孙子先生,那么,之后波洛再见!”藤次晃点了点头:
“之后东京见。”
安室透在后面注视着藤次晃的背影,过了好半响,才看向了手里的鸭舌帽。他又将帽子戴上了,帽檐拉正,这才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给在东京的风见裕也发去了消息:
【安室透:调查一下我孙子慈这人的家庭情况。)“波本。”
消息刚发出去的下一刻,路灯闪烁了一下,不远处传来某道熟悉的、女人的嗓音。安室透抬头,看向了后方站着的某人,贝尔摩德双手抱胸,戴着藏起半张脸的墨镜与遮阳帽,打扮得像个游客。
她问:“你刚才在同谁说话呢?”
“咖啡店里的一位熟客,“安室透答道,他把手机放回自己的口袋中,朝着贝尔摩德走了过去,“你已经结束了你的任务吗,还是,先把任务放下,前来考察我?”
“一半一半。”
贝尔摩德道,波本在离她一米处左右停下来了,她做了红色美甲的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似乎是新做的,因为长出来的指甲根部被重新覆盖了:“关于那个名字,你知道了多少事呢?”安室透的笑容瞬间变了味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笑意不达眼底。他看着贝尔摩德,半响,忽然道:
“组织在回收服药者?”
“哎呀,"贝尔摩德故作惊讶,“你看出来了?”“你并不在意我查到了多少,贝尔摩德,"安室透又道,事实上,身为降谷零的他与诸伏高明的情报交换并不是单向,而是双向,诸伏高明向他透露了最近一起案件的现场里,他发现了极为细小的美甲颜料碎片,结合之前情况的考虑,对方认为后面的案件是模仿作案,“如果我查得太深,就必须选择站在你这边;如果我选择不查,你将会用同样的手段杀死我……”贝尔摩德让他查下去的本意,就是想要拉他站队。克赛诺服药者的死亡回收计划可以看作那位大人对朗姆当年的实验起了疑心,而贝尔摩德领下这个任务,可以看做落井下石、也可以看做是要和人家站到对立面。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实验的成果?还是Boss的信任?有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子中闪过,但安室透没显现在明面上。那不可能,从过去的作风来看,BOSS并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随你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