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刺激了吗?安室透皱眉,但是最终,他只能把这个疑问藏在心底。斯人已逝,他上哪去问情况,要真想问,他也只能去找长野警察本部上班的诸伏高明一一但那不是就暴露身份了吗?
他取下了帽子,揉乱了自己金色的头发,最后,只得在位置上叹气。关于克赛诺这一个名字的谜团就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果克赛诺只是一个实验,那为何贝尔摩德在听见一个人叫克赛诺的时候,反应会这样大?难道说,那个克赛诺就是基因的提供者,而她认识?“……你还真是给我留了好大一个谜题。”安室透、不,现在还是喊他降谷零吧,他这般抱怨了起来,但是眉头舒展开来,好像只要念出那个名字就不会有他做不到的事,可能这就是幼驯染之间的羁绊吧:“Hiro。”
许久之后,他的视线落回电脑上,在电脑的右下角,跳出来一个新闻弹窗,上边写的是长野市连环杀人案。
降谷零本不想管,但他视线一瞥,便看见了受害者的名字。虽然世界上存在同名同姓的可能,但是接连三四个名字都在诸伏景光给他的文件最后服药者名单中,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他面色古怪地看完了这篇报道一-最终,又把视线放回了诸伏景光给他的那个名单上。
最终,他选择给那位只有几面之缘的幼驯染亲属发去了短信。而这边的大和敢助已然听完了诸伏高明的话,这个男人靠到墙上,双手抱胸,套在手臂上的拐杖此时被他抬离了地面。他表情很严肃,看起来有种要去寻仇的极道感。
“这摆明了只是对方的猜测吧?”
大和道,他无法相信世界上有这种荒谬的事,如果吃药能造成脑部损伤还让人从好人变成罪犯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科学在哪里?在某个侦探小鬼的脚下吗“如果情况属实呢?"诸伏高明问,“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独眼的刑警打断了好友的吟唱,他开口,说:“那就走吧。”“哦?”
“按照你的习惯,你已经猜测到了凶手会盯上谁了对吧?“大和敢助将手放下,他不信这个奇怪的药,但他信兄弟,“还废话什么,直接走吧。”就这样,诸伏高明开车,带着大和敢助来到了这家礼品店,一进门,大和敢助就按他的嘱咐开口,道:
“让你们老板出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刚从他们局子里出来没多久的老头。“你怎么逛到礼品店来了,"大和敢助随口问,上原由衣放人在他意料之中,但再碰面这种事就在他意料之外了,“你们东京来的是都有点事故体质吗?”“我感觉应该是这个世界事故太多了的缘故。”藤次晃看了眼手里的礼品盒,又看了眼这个黑皮的刑警,最终,选择如此道:“我还以为只有自由美利坚会随时随地发生命案。”现在日本成了第二个自由的国度了吗?
大和敢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凶狠的笑来,他又看向黄毛店员,笑转成了不耐,在店员警惕的目光下,他敲了敲柜台,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的话:“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们有事要问他。”诸伏高明适时在他身后拿出了警官证,而夹在警察与普通民众之间的藤次晃看看俩警察,又看看完全不相信警察就差掏出锅盖和擀面杖同对方搏斗的黄毛店员。
“请问我能先走吗?”
老年人很有礼貌地问了。
“你走吧,"大和敢助道,既然已经确定了藤次晃和这起案件没什么关系,他自然会放人,只是他看了眼盒子,又道,“等一下,你把盒子打开,我看看。”藤次晃打开了礼盒,里面铺满了拉菲草,正中央放着几个长野的文创小礼品。警察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就放他走人,诸伏高明给这个外籍老人家让了路,然而,老人家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脸,忽然皱起眉来:“你尔……”
“怎么了?”
诸伏高明很有耐心,侧耳去听藤次晃要问的问题:“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藤次晃把他的眼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