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悄然进来,站在墙边,双手在背后,审讯室的里面和外面的情况在他这个位置一览无余,一般人还真是不能发现他。
问题差不多也问完了,警员都是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带出来的,都清楚我孙子慈此人不大可能是凶手,因此,问了个题外话:“你这是认识诸伏警部吗?”“不。”
藤次晃摇了摇头,其实他压根没看那位警官,而是在看哈士奇发的奇怪话,但他很显然不能把这种玄幻的东西告诉NPC,于是,只能这样说:“我只是莫名觉得那个家伙有点眼熟。”
安室透从图书馆出来后,检查过了周围环境里是否有人跟着,以及自己身上有没有被安装所谓的窃听器。前者没有,至于后者一一他在电线杆下给咖啡店工作的模本梓打去电话说明请假事宜,在通话过程中没有出现和以往不同的杂音等到挂断电话,刚刚还在笑的他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贝尔摩德是个神秘主义者,她的行事风格没人能搞懂,即使是安室透也不行。
在这件事上,她既不派人监视、也没有放窃听器,像是因为信任他,于是给了他自由。然而这种自由实在是像有钱的雇主把财宝放在了一个敞开的箱子里告诉仆人说能拿多少拿多少,而仆人,天真的仆人喜出望外地带走了一切;谨慎的仆人只会想如果自己真拿走,是否会在事后被雇主背刺。这个金发的男人在电线杆下呼出一口气,一时之间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一这件事实在麻烦,贝尔摩德随时可能会出现在他身边,毕竞她的易容技巧出神入化,走在街上,他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她。因此,他无法直接顺着苏格兰留下来的线索去找诸伏高明。苏格兰……
那个男人当年究竟查到了什么事?为什么贝尔摩德会暗示他苏格兰的死和这个东西有关?又为什么查下去会被朗姆盯上?他究竟该怎么做?
面前有两条路,向左或者向右,两条路的尽头都是他不认识的建筑。安室透不熟悉长野的路,也没有打开手机导航的意思,他就这样将手插进口袋,因为心烦意乱,只是随便选了一边走。
一一直到他抬头,看见路牌,才发现,再往前走便是墓园。东京的墓园与长野的墓园并不相同,毕竞竟东京是大城市,人多就意味着房子多,房子多就意味着空间不足,在那种情况下,东京许多墓园就分布在房子与房子的夹缝中间--早晨起来推开窗,往阳台一站,低头一看便是一片坟头,这种事,有些东京人早就习以为常。
然而长野。
长野作为旅游型城市,常住人口大约在二百万左右,这边的空土地用来建墓园绰绰有余,不至于像东京那样开门见坟。…坟墓。
遥想起高中毕业前的春夏之交,那时没有代号、没有组织,也没有所谓的潜入搜查,高中生诸伏景光愁眉不展,问其原因,说是长野兄长那边把今年的祭拜推迟到了他大学考试后,要他先专注学业。安室透的脚步一顿。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今天的日期正是往年,他们兄弟二人祭拜父母的时间,左右不过相差一两天。
这个金发黑皮的男人就这样进了附近的花店,买了束祭拜的花束。店员并不看他,只是沉默埋头,包扎着花束,她的性格沉闷,脸颊与额头上存在痤疮,身量也小,不太可能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祭拜谁?”
在安室透打算结账时,那孩子问了。
“不认识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那女孩眼神中透露出惊讶来,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将花包好,收了钱,继续忙手里的活。安室透将花拿好,进到墓园里,视线扫过了无数的墓碑一一
他并没有撒谎。
即使他真的很想代替幼驯染尽到帮父母扫墓的责任,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还在卧底任务中,这么做,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害得他自己和无辜的人失去性命。
在图书馆的报纸上,有报道